他何尝没有想到。

她想到这儿，笑了笑说：“那房里有你的刻度，在客厅的墙上，从很矮到——这儿。”

光照在两人上，投小小的影。程时意识扶住她胳膊，说：“这儿太，边走边说吧。”

“字？”

“总算没有白费。”程时，又，“总算我们还是一致的。”

“啊。”他摸摸鼻，回，“我妈记录这个，她在幼儿园的习惯。”

“嗯？”程禧看向他，反应过来，“你说今明吗？”

自然也不好讲太多，草草结束了话题。

2

她把摆在墓碑前，双手合十静默了片刻，然后看向程时，沉：“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恰好这时季红缓缓起了，史崇只得将话咽回去，快步走了过去，解释几句，两人先回了家。

但渐渐地，两个人有些重合。骨里有相同的东西，才会在 20 年前面对旱冰场的事故崩溃，又在 20 年后无法抉择吴静雯和吴悠的命运。

程禧看到他们离开，这才朝程时走去。

程禧比划了一，举起手停在略低于他的位置。

程禧没拒绝，竟然也习惯了，过了几秒才吭声：“我已经好了。”

程禧最初总觉得蒋今明和程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一个自然真诚，一个不声，就像这些树，蒋今明是向那一面，程时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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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卧室墙上发现了字，是你留的吗？”

树还是同一棵树，大了本质也是一样的。

程时停住脚，在回忆里搜索。好一会儿，他像是有了答案，犹豫：“我还是要去。是这几个字么？”

白婧重拾了自己的人生，却差错让蒋父离世。程禧前几天在这里参加了闺葬礼，而今天面对的是蒋父的墓碑，这命运的替，让她背负很重的愧疚。

“对。”

甚至不必这么麻烦，蒋今明本就保留着记忆，只是缺少一个契机让他意识到未来已经改变。一句话，一个提醒，一家人就能回到其乐的昨天。

“，你——”

但经历这么多，程时已经明白改变总要付代价，自己的代价，或者是别人的代价，他也许付不起。

“我搬到了复园社区，划片仍然是那所初中，但我们没有同班，所以——我刚才见到她了，她好的。”

“其实这件事还可以挽救，我还可以提醒今明，只要你父亲早检查，这况是可以避免的。”

“跟你没关系。”

他后知后觉，立即收回了手，揣自己兜，随问：“白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