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意思？”

“9 月 29 日晚，我还是要去檀园路 76 号。当时已经来不及了，只给你留了五个字。”

程禧仍旧不明白，兀自喃喃：“9 月 29 日？”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时间是个环么，那天已经改变过一次了。那次改变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现在告诉你。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3

程禧没想到这个地方是他家。

江边的层住宅，宽敞安静。她有些拘谨地跟着了门，穿过短短的走廊，落地窗外的江景现在前。

檀园路 76 号伫立在对岸，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得很清晰。程禧刚要说什么，听程时解释：“我需要一个能看到那儿的住。”

“像你原先的家一样？”

从那个小小的台望去，也能将檀园路 76 号收底，她今早已经发现了。

“对。你问我为什么留那几个字，因为那天晚上，我看到了檀园路 76 号的况，不得不赶过去。”

“看到什么况？”

程时移步到吧台边倒，问她：“喝什么？”

从外面回来，她也确实觉得渴，答：“就行，你看到什么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喏。”

他将杯递到她面前，抬：“吉祥，上次也和这次一样，我们尝试了很多办法，最后的保险就是事故发生时躲避开，等待究竟会发生什么。我明明提醒了大家当晚不要过去，还是从台看到史叔了馆里，很着急的样，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我赶拨打办公室的座机，很多遍才有人接听，传来的却是争执声。等放电话再回到台观察，发现檀园路 76 号已经起火了。”

“所以你留了字，说你还是要去……你是去救人了？”

“嗯。”

“然后呢？”

“馆里的木质结构和文件资料极易燃烧，我到的时候，火势已经不小了。史叔尝试用馆里的消防材救火，本无济于事。我要带他走，他不肯，一定要抢救那些文，说都是他的错……”

程禧呆呆望着他，都忘了喝。史志勇的错？是他导致火灾？

“时间一耗尽，想去的时候已经无路可走了。我们被到四楼办公区，这时候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窗去，江里。”

“窗……哪儿有窗？”她偏过往外看去，檀园路 76 号沿江一侧只有密不透风的墙。

当初调查游船事故时也专门留意过，没有窗。

“四楼走廊尽有窗，改造后封死了，现在那个位置挂着电影灯箱。你如果拆掉它，能看原先的痕迹。”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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