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今明。

2000 年 4 月 15 日。

程禧好奇地蹲去看，那是一张 20 年前的欠条。

欠款 8800 元，约定半年还清，右角一个歪歪斜斜的签名，依稀能辨认三个字——

在自己浑然不觉，陶醉其中的时候，王逸帆忽然上演一负荆请罪，后来这事儿成了笑话。

说起来，两人大四恋，未等毕业就分了手，还是对方主动坦白移别恋——

她指尖轻右角的日期，说：“2000 年 4 月 15 日，那不行了，弟弟已经变大叔了。”

上面写着字。

蒋今明了班，沿着江边往家走。

程禧对着照片晃神许久。

没想到冒一家酒吧，还为他们的糟烂故事平添了这曲。

可酒吧是哪里引的改变呢？

是两个男生，坐在吧台前。

“怎么了？”白婧问。

看廓，确实是王逸帆的样。

被搭着的男生是利落的短发，大概喝多了，神飘忽没有看镜，仓促地摆着手，抿嘴在笑。

她怔怔伸手去摸，能受到纸张的糙，和表面的浮尘，很真实。

程禧没答话，又急忙在欠条附近搜寻，一张合影很快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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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禧陷沉思，隐约听白婧打趣：“怎么，你现在喜这弟弟啊，左边右边……哦哟——”

左边的稍黑一些，留着郭富城经典的四六分发型，毫无拘束咧着嘴角，手肘搭着旁边人的肩膀，拎着个啤酒瓶。

照既定的生活，既定的选择，就不会影响她了吧？

是史崇和蒋今明。

3

程禧眯着睛凑近，努力想要记起什么，闪过的画面却非常琐碎。

程禧迷茫又无奈，把那张照片揭了来，垂着苦笑：“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公开羞辱他了。”

如今可以料想，那晚关于史崇的通话，让蒋今明受到多大冲击，激起怎样的反应……等等，历史不是已经改变了吗，既然那通电话被推翻，他还会知吗？！

在此之前，她对史崇和蒋今明的关系摸不太清，并且先为主地对史崇怀有敌意。

她把照片揣衣兜，目光依然停留在墙角，无意间发现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纸。

他就班地过起往常的生活，上班，班，努力忘掉关于通话的一切，每遇到一件事，都先问自己，以前的我会怎么？

4

一，人生好像变得特别简单，又特别复杂。蒋今明边走边想，不知不觉偏离了家的方向，猛一抬已经拐了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