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正要离开，被人叫住了。

“哎哎哎，那个谁，来帮个忙！”

依旧是那件草，天了还搭在上。她笑着招呼自己：“钱没还，工先打了，来！”

蒋今明这才记起那张欠条，也看到了歌厅门卸货的小卡车，没多废话，上前两步：“搬到哪儿去？”

“里里。”

他闷声不吭地提起一箱啤酒，比想象中重。微微弓着腰刚侧推开门，跟来的人撞个正着。

“……你怎么在这儿。”

“。”史崇一愣，骂，“本来说去找你，经过这儿被你债主逮着了。”

蒋今明低看他手掌勒得通红，史崇瞧他手上正提着的啤酒，两人相视无语，又都憋不住笑来。

“。”史崇再次抒发他的慨，“快搬，找你有事儿。”

忙活了好一阵，他们坐在歌厅门的小台阶上休息。债主踩着跟鞋哒哒哒地来了，倚在旁边搭话：“写欠条的是小蒋，那你叫什么？”

“史崇。”他没好气地说。

“小史。”

史崇瞥了她一，怎么这么难听，想想却没敢吱声。

“叫我蔷，请你俩喝啤酒，来吧。”

“用不着，没那么多钱。”

“不要钱。”

她上了香，被巷里的风一，到飘散。蒋今明和史崇了一汗，又渴得要命，神两秒，起了屋。

5

歌厅这个还很冷清，蔷没事，闲坐在吧台里摆一架傻瓜相机，听着两人聊天。

“你刚刚说找我有事。”

“嗯，你是不是听季姨说什么了？”

“什么？”蒋今明装糊涂。

“江南那房的事儿。”

“哦。”

酒醒那天早上，季红提起江南要建新楼盘。后来蒋今明听她跟街坊邻居打电话，还在聊这件事儿，说是地产公司组织看房团，似乎有什么想法。

他心有疑虑，提醒她不要参合，没想到这么快史崇就闻风而动了。

“诶，我得先声明，我可不是为了卖房啊。”史崇一本正经说，“那片开发区政府真的特重视，你看不看报纸啊？上个月市都去考察了，那房以后能涨成什么样，咱们真想象不到。”

蒋今明有意回避话题，随答应一声。

“而且我跟你说。”

他凑近了些，低声：“照未来规划，你家这片肯定也要拆迁的。这么大的社区，这么多住，拆迁款那是天文数字，绝对要往死了压。楼房面积是固定的吧，你还不像自建房能加盖，到时候也许都置换不了江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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