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皱皱眉，提着往楼上走去。

程禧望着她片刻，似乎不知如何开。季园该是什么样，说实话，来之前她早已模糊了，现在却清清楚楚。

“啊——”

老人家探半个，半白的发丝挽在脑后，穿着一件市面上行的轻羽绒服，收拾得净利落。

蒋今明叫住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为何给这样的建议，话就已经到了嘴边。

“白白的一个女孩，圆脸小兔牙，睛大的，经常跟她爸妈门，就住这一片，你平时都能见过，不过他爸妈好像不在你那儿上班——你啊肯定还是名字搞错了，你同事有什么事儿么？”

2

蒋今明一时没接话。

“女孩。”

吗？”

季红思考状，再次摇：“没有，肯定是没有，园里的小孩我都有数。你可能名字记错了，女孩只有个叫程禧的，在大班。”

程禧觉得蒋今明的父母大概率早就搬家了。

上到五楼，她站在那住家门前，留意到旁边确实有个箱，像是新换的。

“明天雨的话可以改去我那儿，游。”

迟疑地抬手，轻轻敲了敲——

这房连电梯都没加装，自己平时爬上爬惯了，老人家哪里吃得消。

“妈——”

“季园。”她甚至有些激动，“我小时候在您那个幼儿园，您教过我，我叫程禧。冒昧来看看您。”

等待的过程总让人忐忑。程禧察觉到自己的心，几乎同时隐约听到门传来的脚步声。

这社区规模不小，也早该拆迁了，曾经一度过规划方案，后来据说是补偿款谈不拢，迟迟拿不来，现在反而变成周边少有的老旧小区了。

见是生人，怔了怔才问：“找哪位？”

季红笑起来，角的皱眉更了些，招呼：“来，来来。”

“来了来了——”

实际上程禧一门，就瞧见了供桌上的黑白照片，垂垂没好开，听季红平静：“去年脑血去世了。”

门开了。

老住宅楼特有的一霉味扑面而来。

就是这样，时间让年纪增，却没改变气质。

一楼停着几辆电动车，私扯电线在楼里充电。墙灰灰的，剥落得斑斑驳驳，上面印着各开锁办假证的小广告。

照蒋今明电话里说的住址，程禧找到了复园社区 3 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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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嘴，糊，“我就问问，估计是记错名字了。”

“行，把饭吃了啊，我走了。”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