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推开房门，一饭菜香传来。季红正在煎，回冲他说：“给你请假了，衣服穿上，来吃饭。”

“哦——”

蒋今明愣了一愣，回房间翻件衫上，再度踱步去，悻悻：“你怎么没去上班？”

“这不是给你个早饭，就要走了。”

“嗯……”他坐在餐桌前，正好对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恍了神。

刚才有一瞬间，像是回到从前的很多个清晨。自己不知未来要发生的事，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猜疑。

“自己盛粥。”她回瞥了一，“洗漱了吗？”

“没有。”

他说，却不舍得起，目光停留在那儿，直到季红端着盘来。

“去洗洗啊！”她说着伸手去抓儿的发，“诶，这发这么，今天正好去理了啊。”

“好。”

蒋今明答应一声，终于挪去了洗手间，很快听到季红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大概是要门上班了。

“妈！”他满脸的皂沫，喊了一声。

“嘛？”

“没事……”近在前的人，忽然有遥不可及的觉。蒋今明没话找话说，“你帮我跟史叔请的假吗？”

“对啊。”她远远答应，不一会儿走了过来，“你别说，史崇真是变样了，他们爷俩现在还分开住吗？”

“……嗯。”蒋今明用巾抹抹脸，低说，“他不是一直那样么。”

“不一样，那孩工作之后成熟多了。昨天还跟我们聊，说现在全市搞开发，江南好几片在拆迁，那儿新建的房都会升值。”

“他就是卖房的，当然这么说。你们什么时候聊的我怎么不知？”

“你回来往床上一倒就睡了，你能知什么？回聚餐别这么喝了，人家史崇都没多，就你不经劝。”

蒋今明反应过来，估摸着史崇拿同学聚餐打了掩护，顺嗯了一声。

季红走到门穿鞋，弓着腰透过台看去，天得很，很快淅淅沥沥起雨来。

“这两天怎么又上雨了，明天大班孩去儿童公园游，不知去不去得成，啧，不行我看看还得换个地方。”

蒋今明给她递伞，顺问：“你们幼儿园……有叫程时的小孩吗？”

“程时？”

“嗯。”他摸了摸额，瞎扯，“同事家孩。”

“没有吧。几岁啊，在我幼儿园吗？”

“也不知几岁，随便问问。”

她说过比自己大，觉又大得不多，算起来这会儿应该正是上幼儿园的年纪……看来猜得不对。

“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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