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今明伸手够着钢笔，想了想，补充几行字。

程禧没应声，视线转向电脑屏幕，顺手摘昨晚贴的便利贴，默默提醒自己跟总的回话——

“我喜啊。”吴悠示意那哈士奇狗。

“诶李思齐，你这抱枕好逗。”

一早，程禧办公室，打瞧见个狗，吓一。细看才发觉是个抱枕，正对着门，搁在李思齐的椅上。

“……给你给你。”

还记得史志勇第一次带自己和史崇过来的场景。

他写，“找事故原因。”

李思齐把抱枕递过去，一时有别扭，故作姿态地电脑，动动屉，暗中留意着吴悠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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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放大音量，意有所指地调侃，“就这抱枕害我蒙受不白之冤，你喜给你。”

他注意到程禧看向自己的座位，恍然拍拍那狗：“看见没，抱枕，没骗你。”

“什么跟什么啊……”

李思齐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她单手捧着，心满意足回到座位：“谢谢啊。”

程禧抬看着这两人，忽然觉得自己的猜疑是不是有些多余，明明还是小孩派，哪至于有什么沉的心思？

如果未来真的是个悲剧，他还有半年的时间去改变。

自己觉得有意思，也跟着喊了一声。

最近真是也了，胆也小了，再这么去离神衰弱不远了，她叹气。

然后回声在楼里，好像有无数个他。

在记忆里，那是很好的画面。

又有无数个自己。

“没看到。”她耸耸肩，然后就定定站在李思齐边上，不声不响地啜她的。

“问经理。”李思齐朝程禧一瞥，“问问看，是谁给她送充电了？”

“什么不白之冤？”

吴悠搭话了，边喝边凑过去看，“这是个哈士奇，跟你名字还像，以后叫你哈士奇得了。”

当时檀园路 76 号还没开放，地板上一层灰，屋里总有霉味，害得史崇一个劲打嚏。

电动车。

“不是我。你也知充电的事？”

3

放包没等坐稳，李思齐后脚跟来了。今天没背那双肩包，照例边走边转着车钥匙。

关于租借场地的事。

“那你没看到是谁送的？”

吴悠一愣，反应过来：“那个充电原来是你送的呀。”

“我发现的啊。”

史志勇领着俩小孩就笑，又有无数个笑声。

好一会儿，李思齐觉得浑不自在，才扭过去：“你嘛？”

“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