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程禧又重新提起笔，在空白写几组词：

而且这事儿不能细想，越带越有窒息。

第三次通话：火灾，因离开 厅意外挂断。

为了二胎？房产？财产——

哪怕希望再渺茫，只要没有结果，谁会愿意承认人已经不在了？多少事故失踪者家属常年留着净的房间，保持着原来的样，只为等着亲人回家。

程禧放笔，对着本沉思。

她已经推开门，正好上外宏大的电影音效，低声问：“你觉得呢？”

猜测也许有些偏颇，但程禧还是禁不住一阵心烦，为他觉得不值。

她缓缓打了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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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通话：告知次日报纸容，正常结束通话。

充电 论坛 李思齐……？

终于大喊一声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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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看这几通电话，除了起先不了解规则导致的意外挂断，事总算在层层推，甚至像安排好了似的，稳步而有序。

一次通话，毫无疑问自己会告知他在事故中失踪并确认死亡的消息。

蒋今明才 23 岁，宣告死亡时也才 25 不是吗？

“不会是在跟谁通话吧？跟火灾有关？”

第六次通话

这倒没料到啊……

接着，外脚步声渐近：“你这孩又什么大呼小叫的？”

第四次通话：告知火灾，因手机没电中止通话。

想到这儿，程禧顺手打开了网页，查看那篇《关于檀园路 76 号火灾的几大疑》。

第五次通话：告知伤亡况，正常结束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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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是于什么利害关系，才会如此着急给他的人生画上句号。

但通话外多余的枝节，就让她理不绪了。总觉得自己只看到了一条脉络，而更广阔的图景盘错节，远超想象。

第一次通话：误会，因离开 厅意外挂断。

发帖人是一串自动生成的字符，在很一段时间断断续续地更新。似乎也没什么绪，基本都在抛问题，猜测毫无据，像个普通吃瓜群众。

她靠着椅背晃悠，伴随着吱嘎吱嘎的声响，拍着脑门，憋着气，烦闷堵在嗓——

程禧吃了一惊，心想怎么有这家属？

李思齐所说的伤亡况：失踪人员在事故发生两年后，由其家属申请宣告死亡。

火灾是人为，幕后有谋，来来回回就是这几句故作玄虚的论调。程禧好不失望，快速动鼠标往拉，发现了那段文字——

……

事啊？空手我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