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楼？”

程禧在楼梯上踟蹰，手指不停敲击着扶手。她极认真地思考着荒唐的境况，就好像是地分析一场梦，一边忧心忡忡，一边又觉得自己简直可笑。

4

在网络尚未普及的年代，传媒是另一番景象。每当有大事发生，除了整齐划一的报和披，更多的细节传于街巷尾，传于耳，然后慢慢消失。

摹它的廓。

那觉就像中理课误了电，有一瞬间的麻。程禧意识握兜里的托罗拉，好半天才直起，接着看去。

李思齐站在她后几级台阶，把纠结看在里，终于忍不住吭声：“你在嘛？”

当时自己还小，虽说亲见证了那场大火，只是觉得火光可怖，把熟悉的建筑烧毁，对于事故所带来的严重后果缺乏实。

除了已无法修复的展品，还有几样特别的东西，像是办公室里的用品：辨不样貌的时钟，被烧焦的座机……

那么，他会在伤亡名单里吗？

就真的相信了？捡到 20 年前的手机来了场跨时空通话？

等等，是它吗？

这叫什么事儿啊？

所以程禧用手机搜索了好一阵，没找到那场事故的太多信息。几篇报说法一致，死者是檀园路 76 号负责人，另有一名工作人员由于未发现遗骸，被确认为失踪。

没想到 20 年后，会机缘巧合地回到这里工作。更没想到一通电话，能产生这样奇妙的联系。

【这场火灾不仅造成大的文化和经济损失，还导致一人死亡，一人失踪，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务必警钟鸣，引以为戒。】

如果对方所说属实，他 2000 年 3 月份，对半年后的大火一无所知……

此外共有伤者十二人，包工作人员、救火市民以及观光游客。

3

程禧慢慢移步，看到了事故现场的照片，整个建筑被烧得只剩副架，旁边的玻璃柜里展示着焦黑的木块砖块，和火灾后残存的品。

20 年前的某个人，是通过它和自己通话吗？

程禧被他两句话问得醒过神来，说：“我要上楼。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你的班吧？”

她放手机，靠着楼梯扶手轻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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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这样的况没持续太久，熟悉环境后，她就开始和同学结伴而行了。那段记忆比较刻，让她一回想起来，确实是 2000 年半年发生的事。

而她是不是能扭转这一切？

“嗯。”

“还是楼？”

“嗯？”

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