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一次神过程中，仓灵的神识意外奚暮识海中无人探知的角落，终于发现储藏魂魄的世界中空。

时，奚暮会变得僵愣，话也磕磕答不上来。

奚暮当明了，可过了几日，他又在认知上了同样的差错。

甚至于……他们成婚多年，除了亲吻拥抱，和神，竟没过更多的亲密事。

仓灵甚至隐隐怀疑过，是不是女娲石碎片了问题，还是炼化的过程中缺少了一分，导致了奚暮……不行。

哪怕过去了好几年，奚暮还是像第一次来万灵境一样，甚至会在同一个地方无数次地迷路。

譬如，孔雀准备还权给仓灵时，布许多功课，仓灵犯懒赖给奚暮的时候，他会理地井井有条，毕竟有作为首席师兄，代为理天衍宗的经验。

仓灵主动提及时，奚暮总会红着耳尖说：“太快了，我不想伤你，给我时间，我想先了解，我们明日吧。”

其他的呢？

仓灵每次提醒，他都很惊讶，像是第一次知一样。

这是奚暮的魂魄。

事关尊严，仓灵不会主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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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绝望的，悚然又惊讶，卑怯又慌地抱住渺小的魂躯，往角落里缩了又缩。

但实际上，那是凡尘修士完成任务所需的时间，鹰隼族拥有神躯，半日便可完这些事。

可一个人的魂魄，怎么可能残缺成这样？

剩的魂魄都去哪儿了？

明日复明日，这个明日持续了好几年。

蜷缩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孤零零的，很可怜。

那时候，看着奚暮的神，总带着隐隐的怜悯和安。

残缺到只记得三百年前的事，只留仓灵的本能。

仓灵慌了。

再后来，仓灵发现奚暮常常会提及三百年前的事，即便已经说了无数遍，他还是会像第一次提及一样。

但也会有瑕疵纰漏。

又是怎么活生生剐掉的？

比如说安排鹰隼族人巡视领地时，奚暮会计算万灵境的占地大小，给了鹰隼族半个月时间完成任务。

他听见那尘埃大小的魂魄在说：“别看我……回去，快回去。”

仓灵用神识的角碰了那小东西，它便颤颤巍巍地抬起脸。

也会忘记和仓灵在万灵境的崭新经历。

那时的仓灵想着，或许是奚暮死前还是一个凡人修士，醒来后受不到人与神的差距，并不懂两境之间的区别，便说明原委。

在恐惧中，他缠着奚暮神了几天几夜，神识摸遍了浩瀚识海，终于从角落里发现一粒尘埃大小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