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天机台的命轨走去。

他打开了域和三重境之间的通，引发战。

没过多久，两境的人和神，便死地不剩多少了。

大司命闭了闭，倾吻在少年角，犹如萤蝶洒的幻梦，梦里的人或许知，醒来便记不住了。

他坦然接受。

明明是笑着的，神柔和，这个人似乎一生都没发过脾气，那双柳叶总带着笑意，天然地让人亲近。

那一夜，他哄着哭了的阿玖，对他说：“别哭了，我不走了，我答应你，再想想办法，阿玖乖一，累了就睡吧。”

直到怀渊的现，卡住了命运齿，敲碎了世界命轨。

以一人，换苍生，很划算。

即便神魂湮灭，他也是天苍生中的英雄。

很久以前，九天境本没什么怀渊天尊，也没有神尊，各路神祇各司其职，域和三重境分隔两个世界，并无牵扯与抗争，海晏河清，天太平。

大司命作为九天境修为最的神祇，掌神祇命数，他的弟弟少司命掌凡人命数，一切的一切都在既定的轨中有条不紊地运行。

一个守护天规则的人却破坏了规则，行修复命轨，便只能以相祭。

“怎么……是苦的。”

大司命决绝转，不敢再回。

大司命看着他的脸，看了许久，拭去他的泪，沾在指尖，染在边。

过了许久，或许也没多久，没有时间等他了。

他只红着那双，打了个哭嗝，抱着大司命的脖颈，凑上去亲了他的鼻尖。

就像往常的每一次那样。

这是他能力之外的事，他却到了。

他想说：我不想唤你兄了，生死关走一遭，我想明白了，从前以为岁月无尽，便是慢慢蹉跎着也没什么，左右我们只要日日夜夜相伴就好，可这一次，我却心慌地不得了，若不说来我……

最后一次为他的阿玖盖被，熄灯，闭窗，掩门……

“阿玖，我知，我都知的……”

可他却说：“我已经不在了。”

凡尘境生灵涂炭，苦不堪言，万灵境没有凤主的庇佑，便顾着自保，不再与九天境一同庇佑凡尘境。

眠术并未被少司命瞧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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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般想的，唯独割舍不的只有少司命，他的阿玖。

“兄……”

眉皱起。

是……逆天而行。

却是话也没说，便在眠术沉沉睡去。

大司命为庇佑苍生，挪用问心秘境去堵域，又教枉死之人重生归来，回到一切最初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