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渊的训练手段，很……特别，奚玄卿之所以能在万年不到的时间修成上神，甚至成为九天境神尊，也是这个原因。”

既然费尽心机……从他边偷走他，又为什么不好好对他。

女娲石本是收了天苍生的祈愿和他们的喜怒哀乐，才生灵神的，本该温柔悲悯，可怀渊给他的，却是悍霸，冷漠无的力量。

大司命凄然苦笑：“他对奚玄卿说：‘你是女娲石，生来就是要为天苍生牺牲的，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当命，你要尽快提升修为，修炼无垢灵，随时准备着为天苍生牺牲，待到鸿濛天劫来到时，你要履行以补天的责任，这是你的宿命。’”

他是不怎么相信的，可他想听去。

大司命叹：“他还没修人形的时候，怀渊一边灵力，一边将他浸在弱中，以痛苦灼烧刺激他灵神苏醒。因为是行熟的，他化作人形的时候，停留在孩童模样许多年，怀渊便急了，将他丢妖窟中，炼心炼。”

“……后来呢？”仓灵掐着指甲，哑声问。

他将他衔回了窝里。

仓灵听说，九天境神尊厌恶妖类，是这个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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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与那凤凰并肩，立在山峦上，俯瞰人间。

直到凤凰破壳，石还是一颗没有生命的石。

“妖窟在域之中，那里汇聚了这世上最邪恶的妖，是古神设的镇压邪的牢笼，哪怕是域的邪，也不敢靠近。他一个被生灵神，只有凡尘境十几岁少年大小的人，就那么被丢了去，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我只晓得，三个月后，他从血窟中爬来，浑上没有一片好，后是百万伏尸，没有活，血从窟中淌，染红了域所有河，整整七百年都未见清澈。”

仓灵：“什么……手段？”

那时候的女娲石已经重新修了一灵神，模模糊糊间能觉到小凤凰温柔的羽，那双华丽的翅膀会搭在他石上，轻轻拂拭，为他掸去灰尘，或抱着他，包裹着他沉沉睡过一个又一个夜。

大司命：“怀渊偷走了女娲石，用自己的灵力行生女娲石的灵神。”

“妖窟……”

这四海八荒三重境，还有第二只住在丹山上的凤凰吗？

仓灵皱眉：“怀渊……是他师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石再度成为一颗石。

再然后，又过了万年，痴迷宝石的凤凰蹲在他边，探翅膀尖尖戳他，惊叹不已：“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石！”

结不石心，只能一枚灵，所以奚玄卿没有心，且再也没机会一颗柔的心。

直到凤凰被孔雀抱走，石边没了人，成了孤零零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