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灵的心脏蓦地停一拍。

他见不得这张脸同死亡沾边。

意识倾靠近，拍了拍对方的脸颊。

冰凉，惊地仓灵一颤，对方缓缓掀开睫，目不转睛地凝视他，两张脸之间不过半掌的距离，亲密地如同快要吻上一般。

“奚玄卿，你是不是快要死了？”仓灵试探着问。

原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他。

毕竟他这话不该是一个板蓝敢说的，实在太蛮横无理了些。

“嗯……”

仓灵皱眉：“嗯是什么意思？”

“我若死了，石都给你，你要在我死前，还留有一气的时候，将我炼化，否则女娲石就失去作用了，慢了就……”奚玄卿瞥了仓灵锁骨间悬挂的玄玉，柔声：“就不能救活你人了，记得动手要快，从这里开始烧。”

奚玄卿抓起他的手，贴在自己毫无心起伏的腔上。

烧掉灵，烧掉九天境神尊奚玄卿。

还你一个奚暮。

立遗嘱

仓灵被吓到了，想缩回手，却被对方得太，不回来。

果然是个疯！

太疯了！

他说的话那般疯，绪瞧起来却非常稳定，甚至堪称温柔和煦，低低沉沉的，像是怕吓到仓灵，贪恋地攥了会儿，便松了手。

“你别怕，我并非是一心求死，不会让你的手染上我的血，沾上人命，只是我活不了太久了，倒不如死前将还能用得上的东西赠予你。”

“这样啊……”

他这样说，仓灵确实没那么张了，松了气。

心想，要是为万灵境之主的自己杀了九天境神尊，两境生嫌隙，万灵境必生祸端，倒不是怕招惹麻烦，是怕无端连累那么多境生灵，仓灵妄恣睢惯了，却也不为了一己之私牵扯无数生灵命之事。

不必付代价，便能拿到女娲石，自然是极好的。

保险起见，他：“那你能不能立个遗嘱什么的？就说清楚石是你自愿赠予的，这般也免了许多说不清的麻烦。”

说完，他愣了，这境似有些熟。

就像是凡尘境某个大家族里，老缠绵病榻，被贪图遗产的不孝着签遗嘱似的。

怪尴尬的……

“那个，不好意思，我好像心急了些，我不急的，你慢慢来……”

“……”

什么慢慢来？

仓灵扶额，觉得自己脑都转不动了。

自己现在活像守在榻边，等老咽气的不孝。

他懊恼不已，又是赧然尴尬。

奚玄卿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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