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遇：“……”

狗东西还在蹭他，力气不小，差撞得他一，趔趄跌倒。

九方遇扯吞着涎的傻狗时，仓灵早就消失无踪了。

九方遇垂睫，默认。

这九天境果然是个是非之地。

他表面不动声，背在后的手指张地搓个不停。

仓灵抿了抿，避开对方目光，仰看天，“咳，我什么都不记得……但那也不是我的错，死都死过一次了，前尘往事理应一笔勾销。”

“那个……你知我是凤凰了？”

·

老实说，仓灵站在凄清的墙前，望着匾额上“玉宸”三个字的时候，人是有懵的。

何必无端唤醒过往记忆，徒增烦忧？

“那你肯定知什么是凤凰涅槃吧？那就好说了。”

他推开门，没人阻拦他，外都无仙侍娥。

的憔悴，如今泽胭红，眸光通透，气好许多，也比曾经的少年模样大了些，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似半开的菡萏。

偏偏前尘往事，他是半都想不起来了。

仓灵立时捂住耳朵：“我听不见听不见，你现在说给我听没有用啊，我多帮你一起痛斥从前的我一顿，行吗？”

所有人都说奚玄卿不在九天境上，多年前便失踪了，仓灵还以为奚玄卿受不了被当作替的打击，只是找个地方冷静冷静，还是要回来的，但玉宸这个样，他怕是不打算回来了。

“…………”

仓灵觉得自己像渣男的，叹息：“人死债销，你就当我死了算了，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你找我也没用哇。”

若不是确定这里就是奚玄卿的居所，他如何也无法将这般荒芜的殿同九天境神尊联系到一起。

他和仓灵之间，仅存的那微薄缘分，都随着一场涅槃火烧了个净净。

九方遇沉默片刻，又朝前迈了半步：“你……”

偏偏旧事，他重提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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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仓灵僵愣原地，对方的目光尽是破碎悲伤，看得他浑发憷。

便明白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破壳的小凤凰已经大，修人形，因着经历了一场涅槃重生，修为和模样都成了许多。

见对方似乎冷静了许多，仓灵心底戚戚，总觉得对方能恼羞成怒后将他囚禁小黑屋的事来。

想明白一切，九方遇不知该替仓灵庆幸，还是该替自己哀悼。

他趁着对方心神不稳，从袖里掏一块鹿脯，朝对面一丢，缠着他的狗东西便如离弦之箭，朝脯的方向扑去，撞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