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的红蔓延至尾，他搭上最后一箭，瞄准灵台。

“愚我之人……立死，跪亦死！”

粉碎记忆

三百年前，丹山外，凤凰失去金翎，堕落凡尘，成了没有记忆没有力量的小妖。

三百年后，九天境上，显真灼烧，鞭挞于，满疤痕，被欺辱凌肆意构陷，遣派杀手，给了他致命一击，最后更是让他燃成灰烬，死无全尸。

桩桩件件，凤凰可以不计较，那个恨而死的凡尘境小妖却不得不恨。

贪嗔痴妄，一浮上心。

腔里，曾遗失三百年的凤凰心剧烈动，被冒领错主的丹更是躁郁不安。

握在掌心的金翎弓悲鸣阵阵，灵力化作的箭，几乎要脱离控制，自己飞。

凤凰的，被腐烂的记忆彻底熏红。

瞄准乌鸦眉心灵台。

“咻————！”

指尖一松，箭鸣悲歌，势不可挡。

凤凰心底一颤，着弯弓的手攥地死，忽然，一碧翠光华在前闪过，眨间，一只手控住羽箭，他后腰被一只手臂轻柔圈住。

待到反应过来，才发现，那最后一箭去时，自己咬牙关，控着的气力已然松懈，若无人抱住他，他就从半空坠去了。

乌鸦跪在原地，渴求解脱的笑容僵住。

凤凰茫然眨了眨，眉心蹙起，咬牙愠恼：“你……”

那支箭被孔雀攥在掌心，覆手间落袖。

他抱着凤凰缓缓旋落。

怜悯又心疼地看着凤凰，对着那双泛红的凤眸，言又止。

可孔雀哪里懂得藏匿绪？

凤凰一就看来了，自己对凤翎的恨意太明显了，孔雀猜到了吗？

猜到自己记忆已经恢复……

还是放不曾经。

凤凰垂了睫，盖弥彰：“凡尘境的时候，就遇见过这个人，你当时想杀了他，我都看见了，若是和你有仇，我帮你报了便是，我才……”

“…嗯。”孔雀了他脸，糊地笑了声，没个正形地嬉笑：“是啊，我们小凤凰心底有我呢，想为我报仇。”

“……”

凤凰撇过脸，耳廓微红，不说话了。

却依旧盯着孔雀的袖瞧，似有憾。

孔雀：“我们小凤凰还真是在乎我，为了给我报仇，差一犯杀戒，虽说你是凤凰，修行方式异于常人，不会因为心受阻惹心，但这血腥，能不沾，还是不沾的好。”

凤凰：“…………”

“我……早就……”他撇了撇嘴，有些委屈。

孔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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