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玄卿便陪他静默着，陷溺般的窒息。

对方再度抬时，总往他手臂上看，一双瑞凤又睁得圆，与适才的模样截然相反。

他眉宇微蹙，一胭红还洇在尾。

“刚刚的焰火真好看，但……”

他还没说什么，奚玄卿便忙不迭又抠一块玄石，指尖燃，冲向空中，砰地一声炸开。

天更暗了，便衬的那焰火更加绚烂。

黄的光倒映在对方瞳眸中。

仿佛抛弃了许多顾虑和烦忧，这一刻，他只静静欣赏满空烟。

再也从他底瞧不什么淡漠寒。

“别怕……”

奚玄卿靠过去，站在他后，贴的极近，几乎能受到对方温。

仓灵没再躲开他，只说：“我怕什么？”

这不是你的翎羽，你别怕。

奚玄卿没说话。

夜空中的焰火一朵接着一朵地盛放，他掩在衣袖的手臂早已斑驳不堪，却不觉得疼。

只是，时不时会碰撞在一起的袖，那只垂于侧的手，总让他禁不住，想探手去牵。

他想不到用什么借去这么。

生怕被拒绝。

便剥更多的玄石，让无数焰火燃亮苍穹。

很快，一条衣袖便空空，血尽去，只余骨骼。

他却望着仓灵，笑起来：“好看吗？”

“嗯，好看！”

仓灵笑靥甜，一如曾经被奚暮惯的小妖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

被，被赠予便好。

他什么代价偿还，他没主动要，凭什么别人主动的付，却求他回报？

他又没让奚玄卿损害自。

都是人家主动的，人家自己愿意的，他什么事？

奚玄卿也笑了笑，面容苍白，却无半苦痛之。

他绾起另一只袖，完好的手臂，递到仓灵面前，以另一只失了血的手没力气为借，让仓灵自己剥石。

仓灵皱了皱眉：“石不会疼的对吧？”

奚玄卿：“…嗯，不疼。”

“哦。”

看夜空的焰火快凋谢，仓灵握着奚玄卿的手，从胳膊上剥一块玄石，燃，续上那短暂景。

焰火占据仓灵全的注意力。

奚玄卿被握的那只手，也占据了他全的注意力。

失血苍白的微掀，无声翕动：牵上了。

他顺势反扣住仓灵的手，十指缠，相扣。

并肩而立，共赏焰火。

就像一对凡尘间的侣……

淹没于夜中，看不见的，只有奚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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