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想忘记。

而后，去了趟空悬。

每一个呼之的真相，都被他亲手切断。

他终于想起，自己其实从未信任过仓灵……

“自然是因为他是……”

一场洗髓，便是撕裂神魂般痛楚。

他从来没信任过仓灵。

起初，奚玄卿问了他几个问题，他是咬死了不开的，或是一通撒卖惨想敷衍过去。

他像是在和谁商量什么，低垂眉，捂着心。

这世上，又有哪个族，快死的时候会自焚呢？

“唉，你终究是我最看好的弟，为师又如何见你自甘堕落？”

奚玄卿一怔：“为何会自燃？”

凤翎不开了，咬着牙关，如何问都不说。

他九天境那在上的神尊太久了，从未有人敢欺瞒他，没人能承受这份代价，时间久了，他便习以为常，不多思量。

无垢灵偏如舟楫海，逞浪放肆，席卷一切，疯狂压制那不甘遗忘的心。

奚玄卿疼不已。

一个是在凡尘境作恶多端，满孽债的妖犯。

还有一段路要走，他要修复无垢灵，恢复修为，直到解除这四海八荒三重境的危机。

“他是什芋沿尔么？”

完成他的责任。

哪知，奚玄卿对他彻底没了耐心，就像对天狱里的那些妖犯一样冷漠。

得知他那凡尘境的贪嗔痴恨之念未摘净，又生心后，不思祛除心，反倒同一个小妖神，玷污无垢灵后，几乎气得要将他赶空悬。

他将凤翎囚在这不见天光的密室中，一直到与羽族的合作达成。

凤翎禁不住这般威压，既晓得奚玄卿知了仓灵的死，他也不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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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的答案呼之。

再然后……

他咬牙恨恨：“对！我是知他死了！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亲手杀了他，就算没有我，他也活不成了！”

心念一动，前浮现仓灵的模样，便是腥甜直涌咙，一血被他咽。

满腔的愤懑倾倒而。

每一句诚恳的解释，都被他当作谎言。

另一个是他带在边三百年，早就被整个羽族正名，早已熟稔的……凤凰。

晨手，常年隐在暗的死士也消失了。

他的师尊怀渊天尊一见他，便眉皱。

……

他无法给自己一个解释。

“你和他神过，他上有你的气息，可那些东西在他上本存不住，散净了，他就没命了，就算没有我，他也会满腔脏化作脓血而死。他自燃了，烧成灰倒是少吃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