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说不，受不到，却在上呈现的恨，在奋力挣扎中，被师尊洗地一二净。

奚玄卿仿佛被分裂成两个人。

一个是镇静自若，冷心冷的神尊，一个是癫狂痛苦，不甘被镇压的奚暮。

无垢灵以为自己被洗净了，却不知，识海角落里，偷偷藏了一叶小舟。

域危机终是解除。

奚玄卿没想到九方遇会回来，助他一臂之力。

“我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想尽我的责任，我是九天境的战神，不可能睁睁看着域作祟。”

九方遇似乎极疲惫，依旧看不惯他这个师兄。

但底却是有光的。

奚玄卿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何羡慕他。

提及仓灵，九方遇还以为他在三重境的某个角落好好生活，躲避着包括他在的所有人。

甚至还以为仓灵是重明鸟，会一双新的睛。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重新看见……”

“我找遍了所有我能找的地方，都没找到他，我想，那一定是因为我修为尽失，灵力不足以探测各个秘境的况，一个一个找又太费时间了。”

他了嘴，是明显的咬痕，还有指甲，几乎都因为抓挠而全掀掉。

那是忍受了大的痛苦。

自己克制不住疼痛，自毁的伤。

他却轻描淡写，不可一世地睥睨着奚玄卿，上人神界碑，居临：“我不比你差，奚玄卿，修为而已，我能失去也能找回来。”

奚玄卿知，那是什么代价。

九方遇本为息壤。

他恢复修为的办法很极端，直接打散自己本重组。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为了你中的九天境，我只是想，如果三重境都被域侵占了，他在这世上某个角落里，会过得很艰难。”

“奚玄卿，我找了很久，即便恢复了修为，找遍了四海八荒，还是没有找到他。”

“我想，他就算不喜见到我，那大概……他还是想见奚暮的。”

九方遇笑了笑，酸涩抹去，从怀中掏鸿濛溯洄镜。

这面摔碎的镜，是仓灵陷囹圄时，拜托他去修的。

后来，仓灵说不要了。

九方遇却一直给他留着。

破镜已重圆。

人难圆。

你讨厌奚玄卿，也可以讨厌我，但你一定会喜奚暮吧？

我把奚暮给你找来，你来好不好？

“奚玄卿，算我请你，你把奚暮还给他吧。”

奚玄卿抬看着那枚镜，心底竟生怯意。

他不知是哪个自己在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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