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都是重罪。

仓灵终于明白。

凤翎满意了，笑盈盈地看着他，实际上，掌心都了，偏偏还要迫自己作一副天真憨，懵懂乖巧的模样。

可当他看着周遭影影绰绰，七六八苦难堆满脸，扭曲了神的神祇们时，一时间竟不知是九天，还是堕无间。

神尊亲自为那小妖定的罪惩，是死局。

他不能让神尊看什么。

从前，他坦然表示他只在乎自己，连伪装都懒得。

扰神祇历劫，在凡尘境杀人无数，重伤栖梧殿羽族少主……

奚玄卿看了，只得声安抚。

这颗心在这躯中……

回到栖梧殿后，他知这颗心若是留着，迟早会暴，他不敢赌，万一神尊听了那小妖的话呢？

他不否认自己的罪孽，即便认了罪也不改。

好一会儿，才将人哄好。

奚玄卿想要他死。

幸好，溯洄镜已被他毁了，幸好，他在神尊醒来前，将心摘。

听着仓灵认罪却不改。

只要那小妖怪死了，一切都会回归正轨，再无后顾之忧。

他将自己的心脏彻底毁掉，已是破釜沉舟，再无退路，他没有心，凤凰心就是他的！

他捂着自己心，心底酸涩。

看着凤翎命在旦夕，他只得先将凤凰心还给他。

这次秘境之中，他没料到那枚镜竟能照他心脏，险些破绽。

这无疑激怒了近百名的九天神祇。

……

自然和人不一样。

后来，他亦坦诚表示自己在乎奚暮，哪怕为了目的伤害了很多人。

他每次去见奚玄卿，都要摘自己的心，忍着疼痛，生怕奚玄卿看端倪。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罪孽，即便他很清楚自己错了事，也不妨碍他看不起这些神祇。

凤翎一激动，那颗心在膛里不断起伏。

三百年都持来了，不差这一刻。

是神啊。

周围那些全都是他欠的债孽，哪怕每人剜他一块，他都将死无全尸。

仓灵从来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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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玄卿莫名张。

再问一千次一万次，他都只有一个答案——他还会那么！

这场审判，将会是一切的终局。

狱司将罪状一条条宣。

若连劫都渡不过，将功亏一篑都归罪于旁人，那他们即便站在九天境上，也称不上神。

更何况，那小妖还欠他这个羽族少主的债，他背后是整个万灵境，即便是神尊也不得不忌惮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