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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境灵：“你所求只是仙果吗？”

奚暮并不害怕：“尊驾既现，定是要同我易其他，既看穿我心思，自然也晓得这条命我宝贝的很，留着还有用。”

打磨的玉一般温。

我原以为我可以护着你，直到永远。

小妖怪两亮晶晶的，捧着奚暮带回的灵果吃着，吃的满脸，两颊鼓的，好一会儿才发现奚暮的伤，却也只是习以为常地掏一瓶药，齿不清地说：“我待会儿帮你涂吧。”

奚暮便仔仔细细地将那金铃穿过红线，拴在仓灵足踝上。

奚玄卿发现这话并非如今的境灵所说，他也并非某个幻境。

“值得。”

“你的足好看，拴上红线金铃就更漂亮了。”

境灵倒也不卖关了。

奚暮摇：“不了，这次伤的……有难看，怕丑到你，我自己来就好。”

脑海中浮不该现的叹息。

小妖怪也不再提这事，继续吃着他的果。

——我当为你计远，我应为你思前路。

红线有灵，一牵着仓灵脚踝，一牵上奚暮小指……

奚玄卿的小指忽然了一。

倒让境灵诧异无比。

境灵笑：“我以神魂为，以恐惧佐餐，所求自然是这个。”

奚玄卿看见奚暮攥着红线金铃，拖着重伤的躯，满笑意地走秘境。

他反问奚暮：“你以不得善终，不得好死为代价，只为换一条姻缘红线和两枚护魂金铃？”

指上骤然现一圈极细的红痕，灼烧一般，奚玄卿眉渐蹙。

小妖怪蹦上瀑边石，遥遥地朝奚暮招手。

仓灵没拒绝，抱着果，漫不经心地从衣袍伸光溜溜的。

“是。”

奚暮怔忡须臾，倒也不隐瞒了，坦开：“尊驾既看穿在心思，也现见了在，定是愿割，许我那了，只是不晓得你所要的代价是什么。”

更像是故意给他看一段记忆影像。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顿住。

……

“你的神魂很味，却不是我该觊觎的，我只想要你这一世不得好死，千刀万剐，让我得以你死前的恐惧，自然，这个诅咒不会影响你现有的寿数，只会加剧你死时的痛苦恐惧，你可愿？”

奚暮欣然一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腔中的凤凰心也忽然动起来。

“你可知，即便你为他拴上那姻缘红线，他也不会钟于你，他本来就没有心，不懂，又如何人？为那没心肝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