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对方现在如何看待他。

凡尘境的话本他也没少看，知误会大多源于一方不听，一方不言。

他才不这蠢事。

话说开了才能解除误会，就算再委屈别扭也不能憋着生闷气。

“是啊，我承认，他们历劫失败和我有关系，但不是我，也会有别人成为他们的命中劫啊。”

这是认罪了。

上神眸光愈冷，偏那小妖怪垂着脑袋瞧不见，心复杂纠结了许久，又咬牙：“你别生气，我没想和他们成和你之间那样的，我只是想试试看……”

他话声弱了去，上神讥诮：“试什么？”

小妖怪咬，毅然抬眸，诚挚：“你死了以后，我就后悔了，我想找到你的转世。本来想去回路看看你投胎了没有，但我……我灵力太弱了，刀山火海……那刀扎脚很疼，火烧的也好疼，可我还是知了，我在回路等了你十几日，都没找到你的魂魄，才晓得你不是普通凡人，就算转世也不会走回路的，我就一直在凡尘境找你，在每个历劫神祇上找你的痕迹，他们上有和你很像的气息，我开始不知是什么，现在才晓得，那是神祇的味。”

小妖怪越说睛越亮，笑盈盈的，丝毫不知自己的境，本意识不到自己不过是个还跪着的阶囚。

他双颊浮上一层赧红，怯怯：“你别生气，为了试探他们份，我必须取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上我，我才能识海，探看他们的前世记忆。我就是演戏而已，没有喜过他们的，没有被他们抱过，也没有亲过，也就喝喝差游游湖，多……多牵牵手什么的……”

仓灵说了谎，他说谎脸会发，会红。

但好在被赧然羞涩的模样遮住，也看不太来。

三百年时间里，他也遇到过一个难缠的，对方不讲规矩，说好了不许动手动脚，可还是总犯规，但……但那多也就被抱过，被亲了几。

但奚暮是个醋。

仓灵不打算告诉他这些不重要的事。

他说完，室却一片静默。

许久，仓灵忽然听见一声轻嗤。

上神定定望着小妖怪亮晶晶的诚挚双。

“不像假。”

“？”

“恐怕是演得连你自己都笃信了，如此荒唐的谎话，倒是张就来，甚至编排到本尊上。”

“我没有！”仓灵睛一红，急了。

但上神并未给他开的机会。

他抬手挥袖，满空墨字更迭。

已被承认的罪行落册成书，化作铁证。

“三百年前，你曾杀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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