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荇眯着：“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偌大的仙家门派，我居然只看到你在四奔忙劳碌。”

“他既然是你师兄，至少也有百来岁了，已经足够寿。”问荇好奇。

“你真的没事吗？”

“虽然我越来越觉得，有些事不过是上天注定，气运不尽然是他毁坏的。”他不合时宜地扯个笑，喃喃自语。

“真的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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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定定看着问荇，银灰的瞳里带着些疲惫：“活得越久，越会害怕自己哪日要离开。”

因为知岁月漫，才知漫岁月一旦被打破，残存的那零碎时日将会有多么脆弱。

“到时候我附在凡鸢上随你柳家探究竟，说什么都要把柳少爷带来。”

生的师门就算没有凋敝也况不算好，原本寿的人们遭遇了衰老的恐惧，一时间心大闭门不。

“我要跟你去，虽然不是我造的孽，但这是我们师门造的孽。”

“这就是你师门其他人不愿来，让你来的理由？”

生不再接着往说，打断了他的猜测：“你猜的应当没错，但说这些，未免有些……”

“我知了，劳烦费心。”

：“只要他的魂魄回到，任何阵法都无法再影响他。”

“问荇，别问了。”

谈间问荇一直在观察生。

生轻叹气：“明为祸人间，作为我师门来的人，师门里也会损失气运。”

“明算是在逆天而行求寿，兴许我们也是。”

井锁是最早落的，应当也是最弱的镇，就算他再去加固，也撑不了多久。

虽然生没有明说，但问荇从生的只言片语里已经能拼凑好些信息。

“之前有些事分明你已经解决不来，可依旧没有你的师伯师叔愿意手。”

无论如何，他都要涉险救柳连鹊。

而且要是遇上明，井锁更是脆弱得仿若不存在。

之前还只是怀疑，他现在非常确信，生的非常虚弱，而且反应也比之前迟钝。

可越是奔波劳，他就越逃不了时间带来的损耗。

他试探：“若是真撑不住，我自己去就好。”

“不够的。”

门派里多数人在避世，但总有人需要偿还明欠的债————仍然有一小分弟愿意离开门派，受命在尘世中奔波，生就是其中之一。

联系到生之前糊糊说过的，明叛逃的理由，他甚至可能就是因发现修所谓的无法生而叛逃去，想要用邪歪来求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