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问荇的目光：“哪怕抓不住明，哪怕我的确行尚浅，我也会尽自己的全力帮你。”

他游走各多年，寻找着明的踪迹，也遇到过形形的人。

大多数人或是不信他，或是偏信他，难得遇上问荇和柳连鹊待他平和，他也愿尽自己绵薄之力。

“我知，但既然是帮忙，也别把自己的命搭上。”

问荇看生这状态，隐约生不好的预：“毕竟也没几个能帮我的，你要是刚和柳家人打照面就事，我就得单独去撬锁了。”

“等等，说起这个，我有东西给你。”

生一拍脑门：“谢韵姑娘你还记得吗，她乐意帮你。”

“自然记得，我今天去县衙找她，没找到她。”问荇来了两次，本都不报期望了。

“你见过她？”

“见过。”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方才心事太重，差把这事给忘了。”

“她不知用什么法，居然能找到我落脚的地方。”

生拍了拍凡鸢的翅膀，哗啦啦落如雪的纸片：“她说见你不方便，差人给了我这些。”

问荇捡起纸片，上面密密麻麻记了一大堆字，全都同柳家搭得上关系。

黑字是确凿的事实，红字是半真半假的捕风捉影。

谢韵从来没忘过和问荇的合作，只是她谨慎地选了更稳妥的法找到生，辗转知会问荇。

她算到了士有办法藏纸，算到了问荇会和生碰面，只是没想到生不靠谱，险些把此事忘了。

“你没同她说过我们要查柳家事吧？”

生咋：“这姑娘可把我吓得够呛，突然带着群人冲客栈里查贼，然后就把纸我屉里。”

“最近漓县的确贼多，她应当是查到你也在漓县，所以猜到后顺路来找你。”

修者的来无影去无踪，有时也比不过谢韵这寻常人缜密的推断。

“你猜的对，她居然还真从客栈里摸贼了。”生苦着脸，“临走前还警告我，不准拿术法违条律的事，否则把我抓去县衙打板。”

“姑娘家的，天天把打板牢挂在嘴上……”

问荇边听着他喋喋不休抱怨，边飞快地看着谢韵搜集的消息。

生终于抱怨完了，才想起些谢韵的好来：“对了，她还同我说，她会在县衙一直从年夜待到初七，吃住都在县衙里。”

意味着如果真的遇到急的事，可以去县衙里找谢韵。

问荇看向结界外，原柳家朱红的若隐若现。

近看大，远看渺小。

终于是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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