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

问荇拎着那块比他脸大的猪：“不，是我该谢你。”

还是理起来更方便。

回家打开锅，鱼汤不意外地有些腥，但上腌制的菜，味居然还算得上不错。

他往清心经碗里拨了些挑过刺的鱼，煮些红薯粉混自己的碗里，拌上醋。

有祝澈给的和家里囤的好些菜米面，他呆在家的这几日都能吃好喝好。

还能睡个回笼觉。

黄昏。

“大人。”

宝急匆匆跑到灶台边，抬看向问荇：“事了，真事了！”

他瞪大：“我昨天见着了个鬼。”

“哦。”

问荇继续同糊在锅上的面作斗争：“鬼应当常见，你之前没见过吗？”

宝噎了。

淹死的人的确不少，但问大人一个大活人，这副无所谓模样说鬼很常见真的好吗？

“我知，可那个鬼是傻大个说的什么苗苗。”

问荇动作顿了顿，关掉火，看向宝：“那你们说了什么？”

宝吞吞吐吐：“我什么也没说，他，他就跑了。”

“说实话。”

宝抿着嘴，不敢看问荇的睛，像错了事的小孩。

问荇了然：“你放心，我不告诉郑旺。”

“好吧，大人千万不能告诉傻大个。”宝低。

“他和我说了他那天听见我们说话，知我们要找虾，还说我这样找不到虾。”

“虾藏在泥里，不能只看石隙，我依照他的话确实找到了几个小虾。”

郑旺的确说过，那个溺死的少年是个渔人。

“对不起大人，但是他说，他怕被误会，也怕那个傻嫌弃他，让我最好不要告诉别人，特别不能告诉他。”

“我知了。”问荇继续搅和面条。

“那，需要我去什么吗？”宝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你想怎么和他打，就怎么和他打。”

“我觉得他是个好鬼，不是傻大个说的那骗人的坏鬼。”宝鼓着腮帮。

问荇似笑非笑看了他：“郑旺只把他当妹妹，他应当不算骗？”

“当妹妹是骗小孩吧。”宝不屑。

他知很多话本，这肯定是要当相好看，傻大个明显在嘴。

“不，我劝你想得简单些。”

问荇真挚。

“可我真的觉得他俩有什么。”宝嘟囔着。

“那我今晚再去湖边，同他说说话！”

宝走了，问荇刷好锅，想去门外透透气，迎面就撞到守在门的郑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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