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松了气，只是让他们捞虾，比让他被怨念反复附什么的好了太多。

“我没捞过虾，可以试试。”

闻笛随其后表态。

一来二去，甚至连黄老爷都同意。

毕竟这真不算什么事。

“我不去。”

相较于其他鬼平淡的态度，郑旺反常地激烈反抗。

“凭什么你不去。”宝叉腰。

“都不敢，胆小鬼。”

问荇略微到奇怪，但郑旺不去，他也不便求。

王宁神复杂看了郑旺，小声同问荇解释：“阿旺之前被鬼吓过，不是怕，是怕里的鬼。”

问荇觉得稀奇，郑旺虽然不至于胆大包天，但是也不至于被鬼吓着：“王大哥，你详细说说。”

郑旺还在场，哀求地看着王宁，王宁言又止，重重叹了气。

林大志神诡异，也凑上来：“俺说。”

“阿旺之前……把一个鬼当过妹看，那鬼发，而且得也很瘦，又不说话，他以为是姑娘。”

“他只有弟弟没有妹妹，所以老找鬼玩。”

……

问荇已经猜到后续的走向了，同地看了郑旺。

郑旺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惨叫：“哪个好人家大小伙叫苗苗的！”

“他连哥儿都不是，看到他脸我差就死过去。”

“我们已经死了。”闻笛小声。

“而且妹妹，弟弟都一样。”

“不一样！”

郑旺了一气：“把你变成姑娘，把别的姑娘突然变成你，你们乐意吗？”

闻笛缩了缩脖。

“你之前是没见着他脸么，为什么会把小伙当姑娘？”

问荇忍着笑问，可郑旺拧着脖，死活不愿意说。

“你老实告诉我，我不让你去。”

郑旺神闪烁，这才不不愿：“他是捞鱼的，家里穷，冬天捞鱼补贴家境时不慎落，死的时候散着发，本看不清脸。”

“他声音也比多数男的细，我本来以为是被冻坏了嗓的姑娘。”

可怜无助的少年渔人，倒还真像郑旺这会关心的那类人。

林大志嬉笑脸：“那其他人没看过，只有俺们阿旺看了他脸，要对他负责的。”

郑旺羞恼：“谁要对男的负责！”

鬼和其他鬼不一样，他们无法离开域过久，所以郑旺往后十来年，都不敢在河边湖边逗留太久。

“好了，那你先回去，我们几个来找虾。”

郑旺如蒙大赦，在其他鬼快活的笑声里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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