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觉得没什么问的必要，但还是多嘴两句，你是想求险去查，还是保柳少爷平安？”

“说实在的，我觉得这几天的桩桩件件事，咱们可能是中了他的。”他咬牙，“那人就是个疯！他办事未必顺着柳家，更不可能顺着我们，唯有谨慎使得万年船。”

“我驱散不了，他自己弱化也难，因为这本来就是柳少爷的绪，只是他成生魂的时候被取走了，是人都会怨，我就说柳少爷怎么怨气比我见过的有些生魂还弱。”生也很苦恼。

“你说的封住，是指封印吗？”问荇呼一滞。他印象中的封印，就是让鬼无法再现于世，但仍存在于世。

生倒一凉气：“而且是不知哪来的柳少爷对自己的怨气，邪门了。”

“别说了。”

“这怨气来源于他自，不能让他从生魂变真鬼，但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容易愈演愈烈反制柳少爷。”

“想要怨气完全不侵蚀他，只能让生魂回归，没有第二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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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控制得住。”柳连鹊回过神来。

“不，你现在只觉得是些念，往后会扩散开来，因为是你自己的绪，意志力再的人被折磨久也会被垮。”生严肃，“打个比方，城外的人要打来开城门很难，但城里的人自己开城门很容易。”

“我也猜你要这么说，那我说的法，你可能未必接受。”

“待到寻得他，再把他唤醒让他还魂。”

生觉得自从认识了问荇，就有不完的心和事：“我劝你们还是多留心。”

他的声音渐渐和脑海里的声音重合，讶异里带着痛苦。

更糟糕的是他们就算明知是，也还是会往里面钻。

由慈幼院的事又牵扯上生师兄，生师兄又联系柳家，柳连鹊的怨气肯定不是局外人能得到的，他和生都脱不开关系，不知地况走了邪的里。

“保他安宁，其他事容后再说。”

他向来压抑的住有些糟糕的想法。

生也算和问荇有几次过命的，虽然问荇偶尔有些缺德，但他打心不愿他和柳连鹊岔。

“反正也不是好东西，现在又还回去是何意？”

瞧着柳连鹊要陷自己的绪里，问荇赶叫住他。

“能驱散掉，或者他弱化掉吗？”

意思是中间他和柳连鹊无法再见，也不知彼此况？

问荇不语，他也有此。

“但不到，只能让他暂时被封住，维持住当原状，期间血玉、柳家、怨气都无法影响他。”

“……糟了，还真是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