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连鹊安安静静听他们谈，时不时轻轻。

“柳少爷真是吓到我了，突然就往里边冲，问荇也跟在你后面就屋。”

生松懈来，开始忍不住数落起他们过于冲动，隐约暴些自己真实的岁数：“虽然没事，但万一雕像砸不碎，柳少爷没捆怎么办？”

“次不会了。”柳连鹊低。

问荇从善如，也跟着低：“次不会了。”

“你们……”生气结，“算了，人我看不来，鬼还能瞧一瞧。”

“我来检查柳少爷的状况，虽然看没事，但毕竟和邪祟缠斗，别落什么伤来。”

柳连鹊可是难得一见的生魂，远比普通邪祟脆弱。

虽然柳连鹊不甚乐意，但问荇这回态度决：“是，查总归安心。”

想到刚才问荇冲来时焦急的模样，还有问荇上大大小小的伤，柳连鹊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好。”

他其实一也不好，虽然灵没大碍，但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另他不适的字句。

而且这些字句桩桩件件来自曾经他的想法，他也不知如此算不算抱恙。

柳连鹊毕竟是成婚的哥儿，生向来不会故意瞧他不放。

这回也只是张符箓，随后掐指算了算，刚开始还神缓和，可后面突然脸微变。

“不对。”

“柳少爷的灵并无大碍，甚至比之前还要盛，可我却受到了他上有比之前重的怨气。”

“怨气？”

问荇瞬间警惕，之前柳家人千方百计就是想往柳连鹊上怨气，柳连鹊最大的弱就是容易受怨气波及。

“也没到普通邪祟的地步，毕竟柳少爷有自己能弱化怨气的罕见本事，但比柳少爷之前展要重，我还没能一察觉来。”虽然只是个小细节，生也知此事非同小可，“柳少爷，你确信你现在状况还好？”

“连鹊，说实话。”

问荇语调冷来：“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和我瞒的状况。”

柳连鹊略微纠结了：“抱歉。”

“连鹊。”

问荇蹙眉，他不想要柳连鹊宁可和自己歉，都要瞒着抱恙咬牙撑。

“我是说，我方才在想抱歉的事。”

柳连鹊神平静：“我不觉疼，只是耳边一直有人和我说话，那人声音似幼年的我。

“他在说抱歉。”

“说我我得还不够。”他仿若在说事不关己的话，可嘴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说如果把我的记给其他人，别人也能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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