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可否知，他上次货是什么时候？”

许掌柜想了想：“菜好像就是昨天，应当是今天，我今天看到过有车停在他家后门那里，那车就是专门拉的。”

言罢，他很好奇：“小问，你要知这个嘛？”

问荇不语，只是着茶杯思忖。

万山楼今天货，但今日可能还会卖变质的，批最新鲜的时候还得是明天，计划行最合适的时机，也是明天。

问荇本想着要是时候不成熟，那只能再等几天，但李足自己给他递机会，他可要速战速决了。

“现在说着麻烦，但这事其实很简单，你待会就知了。”问荇不表。

“掌柜的应该会菜吧？”

“会些，只是没厨得好，上不来台面。”

许掌柜忙不迭。

“会就好，那你这有没有已经不好，甚至开始发馊的，我想借。”

“有，今日挑来些，刚好还没理掉。”许掌柜把门开了，又叫了伙计去取来。

伙计动作很快，微微变发红的须臾间现在案台上。

这个状态的还没完全坏掉，但吃起来也已经不够新鲜，需要很重的调料掩盖。

“这是最不新鲜的了，比这还糟的，早就理了。”

“那就用这个再炒一锅。”

问荇微微勾起角。

“接来这茅草妙用，我想请掌柜亲自来试。”

许掌柜心领神会，关上后厨的门，伙计也识趣赶走了后厨附近的人。

“里面嘛呢？”跑堂啃着饼，糊糊问刚刚来休息的伙计。

伙计端碗喝：“不知，掌柜的和问小哥试新菜吧，我可没兴趣知这些。”

作为个伙计，要想在酒楼得久，不该他知的他就别知，自己份事好就行。

“哦。”跑堂也就随一问，问不来事，注意力又转到其他地方了。

“欸，你说隔香粉铺新来那姑娘，她今天走路多看了我一……！”

可他们不兴趣，有人兴趣。

正在栏杆的手停了来，脸上着麻的青年不自在地看了后厨，可离得太远了，什么都听不到，更是什么也看不见。

可他在连接一二楼的楼梯上，视野开阔，亲看到许掌柜要了去，那有好的，好像也有还不太好的。然后掌柜和问荇还把其他人都喊来了，得神秘兮兮。

麻在醇香楼只待过半个月，也知醇香楼从来不用次货材，过期没卖完、沾了脏东西都会被上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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