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异常指标？会造成什么影响？”路昭严肃地板着脸，看着他。

“……”肖医生被他瞬间的表变化吓了一，连忙说，“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就是还有几个异常指标。”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打来。”他笑着问路昭。

肖医生：“是几个癌症指标。”

“是这样。”肖医生把餐盘搁在他旁边的座位，拉开椅坐来，“方院从去年冬季到这儿疗养，现在也有快一年了，但他的依然没有完全康复。”

路昭猛地瞪大了睛。

“好啊，一起吃。”他同肖医生，“有什么事跟我讲？”

路昭：“……”

可他也没法当众拆台，只能笑着同人打了招呼，偷偷在背后掐方曜的胳膊。

路昭：“……”

路昭带着笑意的轻松神一收敛了。

“哦，方院。”几个老战友在窗前排队打饭，同他招招手，“好几天没见你来吃堂了。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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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脱而：“怎么可能呢？他看起来那么健康！”

路昭刚刚被方曜带着，也跟这名雄虫打过招呼，知他是方曜的主治医师。

在图书馆待到中午，两个人一块儿去堂吃饭。

“好。”方曜领命去打饭。

几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方曜牵着的这位漂亮温柔的年轻雌虫上。

“路市。”

他的声音颤抖而激动，音量就控制不住了，附近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方曜带着路昭一走堂，就碰见了几个老战友。

路昭：“……多吃。”

他心里骂他不要脸，还没答应他什么，就说是“未婚妻”。

方曜忍着被掐，带路昭在堂里兜了一圈，挨个见了老战友老同事，才找到位置坐。

我忍着，对我的不好。”

路昭就一个人在座位上坐着。堂的座位都是四人座的小桌，好些刚刚打过招呼的同志也坐在附近，路昭四看了看，心里默默又把人认了一圈，忽听旁边有人开。

路昭一愣，转过去，就看见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雄虫端着餐盘走过来：“我跟你们一块儿坐吧，有几个事正好要跟你讲。”

方曜的语气不无炫耀：“是我的未婚妻，路昭。”

他自己选中的书，冲书架，不再搭理方曜了。

他满脸通红，狠狠跺了方曜一脚：“氓！”

“什么意思？他现在还生着病吗？”他的眉皱了起来，盯着肖医生。

他虽然是文科生，但“癌症”两个字的义他还是明白的——就是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