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的图书馆规模不大不小，有四层楼，每层十几个图书室，着专门的图书理员。

两个人来打发时间，不打算看些奥晦涩的书籍，便去一楼的人文图书室找小说来看。

路昭顺着一排排书架往里走，小声说：“这儿都没什么人呢。”

方曜：“午的人会多一些。”

路昭照书架上的分类牌，找到了杂谈类的书架，走去找书。

方曜也跟着他来。的书架间，只有窗那照过来的一线光，即使是晌午，里也显得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张的气味。

路昭的手指一一划过书脊，一本书一本书找过去，很快，指尖停在了一本书上。

“这个看起来不错。”他小声说，“《古代怪传说》。”

方曜在旁说：“你不是不看鬼故事么？”

路昭转瞪他：“这又不是鬼故事。”

就在他转过来时，才发现，方曜已经离他很近很近了，两个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路昭呼一滞，意识想往后退。

方曜却一把扣住他的腰，把他带过来，低吻住了他。

路昭被他吓了一，又担心、又害羞，心脏怦怦直，在接吻的空隙中小声说：“有人……在门……”

图书室门有图书理员守着呢！

方曜息着，吻着他，缠着他，他：“这里离门很远。”

路昭仍放不开，在他怀里轻轻挣扎，可被方曜抱着，在书架上，挣也挣不开，只能被动地接受这激烈的吻。

昏暗的书架间，两个人相拥纠缠，重的息和暧昧的声此起彼伏。

好半天，路昭才终于被放开。

他急促地着气，两片嫣红的嘴被得发，两条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方曜怀里勉支撑。

缓了许久，他才支起，小声教训方曜：“以后不能在外面这样。”

方曜的嗓还有些暗哑：“在家里就可以？”

路昭：“……在家里也不能太放纵了。”

方曜小声说：“我觉得不算放纵。”

“这还不放纵？”路昭戳戳他的膛，“从早上到现在，你都闹了好几回了。”

方曜：“……只是亲一亲，又不过分。”

路昭：“亲一亲，也算亲。”

方曜：“……”

他无奈地叹了一气，松开路昭，抓抓发：“阿昭，你不能这样对我。”

路昭奇怪：“我怎么对你了？我没有对你怎么样呀？”

方曜：“我这个年纪，需求旺盛是很正常的。你总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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