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叹了一气。

这时，柜台后传来店主的声音：“康儿，面好了，快来吃吧。”

那时他也总是提前课，跑回来照顾弟弟，收拾家里，为母亲分担家务。

老张以前也不姓张，是因为帝国时期结婚，很多人改随夫姓，他才改了姓。

路昭看了看他，又看看柜台上贴的价目表，说：“一碗木耳丝面，加一个煎。”

路昭心里想，现在县里就这么几所中，都是公立中学，学费并不，要的费用只是课本费、基本伙费，一个学期大概二三十元。

他的母亲患有疾，看不清楚，所以事总是慢腾腾的。这个少年就麻利地把面条捞来，盛到碗里，盖上臊，洒了把葱，再端来给路昭。

少年连忙跑去柜台后了。

路昭在外吃着面，听到后传来的母俩的小声谈话。

少年连忙，去柜台后帮母亲的忙。

他的睛是多年前战逃难时，捡废品被化学试剂溅到灼伤的。

路昭搅了搅面条，问这少年：“你多大年纪？”

这间小店利薄，如果店面是租的，那一个月能挣个五十元都算不错了。

小雌虫。

“好，妈妈给你存着学期的学费。”

如果不保护费，母俩维持生活还有一丝余裕，可了保护费，一个月就剩那么钱，一旦哪里需要用钱，这个家就无法运转了。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期中考试的成绩来了吗？”

他很懂事，也很勤快，把店里收拾好，就走到路昭边：“您要吃什么？”

客人中有些是熟客，叫他“康娃”，叫店主老张。

“来了，我考了全班第一名，学校奖励了五块钱。”有些稚的声音说，“妈妈，给你。”

店里收拾好后，陆陆续续又有客人走来，少年吃完面条，便开始帮忙招呼客人了。

自己和母亲。

而左安县贫穷落后，老百姓收都很低，大家也就不会来吃饭、消费。

小雌虫回答：“快满十六了。”

路昭微微一笑：“在读中吗？”

那时也没有什么治疗条件，只能靠自己恢复，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只能勉视。

逃难到这里后，老张和丈夫在一小村落了脚，后来建国解放，他们也分到了一些土地，就靠农耕为生。

如果不是后来考上大学，去首都读书，大概也不会有后来这些奇遇了。

路昭一边心中慨，一边打量着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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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得承担母俩的生活开销，每月还得余钱来攒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