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他们问你要多少保护费？”

睛看不太清楚的店主慢腾腾地着桌：“每个月二十元钱。”

“这么多？”路昭十分惊讶。

店主苦笑着：“大家都要这么多。”

这一条街上生意的店铺有好几家，整个县城更有好几百家小店小铺，这郑大虎岂不是光靠收保护费就能每个月挣几千块钱？

他什么都不用，就豢养着这帮打手，靠百姓的血发家致富。

路昭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决定些时间四走动观察，把这个郑大虎的底细摸清楚。

他有好几年的基层工作经验，又有老李的教导，自己也聪明，知郑大虎这样的人能在左安县屹立不倒，背后肯定有人撑腰、有利益关系。

要放在前两年，他脾气冲动的时候，碰上这样的事早就揭竿而起了。

可是在德县工作时，他的冲动差犯错误。

当时他为了修路和当地的村霸起了冲突，最后村霸纠集了附近好几个村，不许路经过他们村的集土地。

最后还是老李教他，放消息，路改，只经过其中一个村，激化几个村之间的矛盾，让他们分裂，再逐个击破。

谈通第一个村之后，剩的几个村一急了，生怕修路真的漏了他们，一个个主动上门来谈，被老李全拿。

这次教训之后，老李就教他，到了一个地方先得摸清环境，得罪人不要，最重要的是别让得罪的人都团结起来一致对付你。

老一边啜着二锅，一边说：“只要敌人不团结，咱们再弱势，都有机可乘。”

路昭把师父的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扶着盲人店主坐在桌边：“那您一个月自己能挣多少呢？”

店主也不知他是什么人，刚刚看他敢打郑大虎手底的小混混，这会儿对他恭敬又提防。

“挣得不多，勉糊。”他笑着说。

这时，门小跑来一个人，着气，叫：“妈妈。”

店主一愣，转看去，应：“今天这么早就放学了？”

路昭也看了过去，这是个约摸十六七岁的雌虫，背着书包，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衣服，瘦瘦的，肤黝黑，只有两只睛又黑又亮。

他说：“我和老师说了一声，提前课回来了。”

他一屋，就赶把书包放来，拿过雌虫店主手里的抹布，把几张刚拼好的桌椅都了一遍。

店主说：“要好好上课，提前回来什么。”

说着，他就站起，慢腾腾往柜台后走去：“妈妈给你煮面条吃。”

路昭在旁看着，像看到了多年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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