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第几次思考起这个问题，徐徒然暗自叹了气，与杨不弃告别，独自又跑去了勤学楼找乐。

“只有这两个倾向吗？”她反覆向艾叶确认，“没有别的了？”

通过检测，他们确认，匠临是双倾向能力者，持有的倾向分别为永昼和秩序。

话说回来，可憎，似乎本来也不会有秩序倾向……

而且是双辉级。以现在的光来看，可以说是相当了不起的人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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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秩序，目前仍在烛级。倒不是升不上去，而是徐徒然似乎很难登——她登“天灾”向来是想一想就能上去。登“混”则需要靠玄学和其他辅助。而秩序，显然不在她“想一想就行”的范围，她手没有合用的辅助。

只是不知是不是她多心，这几次登，总能在那个空间中到烈的被窥伺，怪让人不的。

徐徒然静心来，与一旁杨不弃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而又过一天，徐徒然所等待的另一件事，终于有了结果。

毕竟现在说不清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盯着她，尽快升级总是没错的。混之径是没办法了，但“天灾”和“秩序”，还是能够依靠作死值系统换取一些便利的。

自打知“升级空间可能是活的”之后，徐徒然反而对这窥探接受良好了。

——大槐中学的能力者们用理了匠临的尸，顺便行了检测。

“……啊。”艾叶觉得她的问题有些莫名，“测过了，用的很准的。就只有这两个。这能力又不是酒，人死后就挥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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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怎么说呢……

确实。这初等培训时就讲过。

徐徒然听到这事时，却是愣了一。

徐徒然是打算在离开这个域后再试一试。如果还不能正常登，就只能继续刷作死值，蹲能帮助登的掉落了。

……那么这事，就很奇怪了。

嗯，作死值——老实说，徐徒然现在对这东西，还有对应的系统也怀疑的，但不怎样，分还是要刷的。

己距离那团代表升级的光，好像离得也不远了。

反正目前也还没什么事，徐徒然也就继续把混之径当每次都有奖励送的走路模拟使了。

话说回来……这系统什么时候再给她一张野兽倾向的门券呢？

能力者的能力，是不会随着死亡而消失的。某些很大的，甚至可以形成一个持久的能量源，持续影响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