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认，匠临肯定是有战争倾向的。然而现在从他里测到了只有两个。

那么剩的一个战争倾向，去了哪里？

两人望着彼此，皆从对方中看到了几分凝重与严肃。

又过两天。

大槐中学的校门再次打开。徐徒然与杨不弃并肩走了来。

此时正是凌晨一多。路空，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前来送行的艾叶站在传达室里，不住衝二人挥着手。徐徒然也衝她挥了挥手，往前走了几步，再回时，无论是校门也好，还是传达室也好，都再看不到了。

杨不弃找到了自己的车，神复杂地望着车前盖上的一层灰，还有贴在车窗上的罚单。他叹了气，打开车后备箱，同时转看向徐徒然：“你真不和我一起回去？”

“我不。”徐徒然答得很脆，“我才不要和他的尸块坐同一辆车。”

……你和尸块打架的时候怎没见这么讲究？

杨不弃摇了摇，将手上提着的东西，一件件放后备箱中。

他手上提着的，是好几个大袋。每个袋里都装着银的盒，而盒里，则是匠临的尸分。

他需要将这些尸首带回慈济院。一方面是为了期保，另一方面，如果匠临的能力稳定，或许可以提取来，为其他人所用。

他再次瞟了徐徒然，见对方没有改变想法的打算，只能独自坐上了驾驶座，又摇车窗，对她：“你那件事，记得及时给我反馈。不成不成，我这边都会立刻帮你办理退职，尽可能地消一檔案。”

徐徒然“嗯嗯”地，死活不愿意靠到车旁边来。杨不弃短短地沉默一会儿，又：“你确定你要这么吗？姜老手的组织……鱼龙混杂，并不安全。”

“可我留在慈济院也不安全，不是吗？”徐徒然，“匠临上的战争倾向不翼而飞。假如他真的已经被‘它们’寄生，那么那个消失的战争倾向，很可能就是被‘它’带走了。”

带走，离开，寻求一寄生。凡是有辉级存在的组织，都不安全。

相比之，姜老的淘宝店还好些——起码他们的保密措施够到位。

还有一就是，他们的业务范围特别广。

“我想过了，这事，不是避避风就行的。你不也说了吗，不能当面反杀。”徐徒然振振有词，“了淘宝店，我既能隐藏自己，又能暗中观察，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背后反杀呢。”

杨不弃：“……”

虽然但是，我并没有说“不能当面反杀”这话。这是你自己说的。

他叹了气。了：“行吧，总之，记得保持联系。”

说完，又不死心地问了遍徐徒然是否需要搭车，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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