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传令去：“传令去，不必留守，杀无赦，防他们弃船逃生，尽量捉几个活审问，货尽量保住。”

一时桅杆上旗兵摆着旗帜，号令一声声传了去，

秦杰却心：武安侯啊武安侯，不是我把事绝。你贩私盐就贩私盐了，你竟然还勾结寇匪来运私盐，自己派家将不行么？而且这生意还越越大，一个铜板都没给过我，你这也是活该有今日了，这若是审问来和你有关，与寇匪勾结贩运私盐，你有几个脑袋？

只是看来，这武安侯如此罪名，恐怕不堪一击，只能看武安侯后的人力量如何，能否保住武安侯了。

这靖国公世，还真有福气在，看来一时半会还未必能丢官，还得依仗他这大船工。

秦杰心中想着，一边暗自打量着许莼后的盛天、陆九皋、姜梅等人，对着海图指指给许莼分析着今夜之战况，议论之间都言之有，显然是在教导辅佐这位纨绔公。

他不免有些馋，这靖国公世手实在是能人多，到底是有钱啊。就连霍士铎平日是个刺，这次也愿意为了利益来帮市舶司，城守营此次也了一百人。霍士铎亲自带了兵卫在蜈蚣船上作战，也能分一杯羹，不过城守营确实也有协助市舶司查缉之职司，也算是自己兵备卫麾，这次应该也能多分一些。

天将明时，这场私盐大战到了尾声，开始清战利品，收押活着的盗匪了。已有副将喜气洋洋来报：“报将军、大人，捉了俘虏匪盗十七人，杀死三十人，还在继续清尸首，缴获私盐船八支，两支被炮火打坏了，正着人打捞货，市舶司官员看了，这上不仅有私盐，还有好些值钱货品，得慢慢清造册。”

秦杰大喜，和许莼：“首战告捷！这船舰利炮，海面缉私，确实是无往不利，且让他们细细审问去。”

许莼笑：“此功大人首功，我们回去这就拟折。”

秦杰却一挥手：“不忙！趁这些寇匪还没有得到消息，我们尽快布局，将这些时常走私的海港都一一清查过去，迅雷不及掩耳，定然大有斩获！到时候再一并上奏，这才得陛瞩目。”

又推心置腹提醒许莼：“许大人啊，小心两浙这边的督抚们知咱们有了大船，也赶效仿起来，借了我们这东风，到时候寇匪走私商人吓得都避了风，再被他们分了功劳去，咱们还剩啥呢，毕竟你可还要还船的钱呢。”

许莼对秦杰刮目相看，果然于这升官门上，这位秦将军实在于此啊，拱手笑：“秦将军果然有成算，考虑周详，便秦将军所说，这些日大家忙一些，积攒起来，才值得一提。”

当日大胜而归，许莼回了房里，仍然兴奋得睡不着，起提笔给九哥写信：

“九哥，新船已到，当夜便乘夜海，打击走私运盐船八支，剿灭寇海匪若。九哥不必担忧，有此船利炮，又有悍兵丁在，去查缉正如大炮打蚊，十分稳妥，敌人望风披靡，不堪一击。我与秦都督正打算趁胜追击，清缴海路，定然无往不利，清海疆。千秋节前，正可以此为礼，为九哥寿。侍奉君王无所愿，上祝万岁又千秋。”

“弟许莼叩首。”

作者有话说：

注：侍奉君王无所愿，上祝万岁又千秋。——《新曲效温筠》 徐贲 （元末明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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