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提督指挥战斗经验丰富，又有地方军务经验, 熟悉津海卫, 如今看他指挥缉私, 我们很快就能熟悉节奏。接来我们自己开船组织一些行动, 这样哪怕到时候兵备卫不想合, 我们自己也能缉私了。”

谢翊：“是这个理。秦杰此人贪功好利，大节上倒没失，又极油。静安伯宅不宁，元继妻妾室多，孩多，他这才贪财势利，于倾轧排挤那一得熟。如今是你们的船，自然是无所不应。许莼能这么想是对的，既然盛天和陆九皋都来了，他培养自己的班底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如今才去两个月，就已能有这样，已不错了。”

苏槐一旁笑：“皇上这就太谦虚了，何止是不错？算算那船的时间，应该是知要去市舶司，世就已开始打算了，再说这每一步，都是心有成算，也不知在心里转了多少圈呢，一儿没问皇上，这是安心要给皇上惊喜呢！没有皇上指着，也能在那满地都是官油的官场走如今这局面，谁不挑个大拇指呢。”

谢翊笑了：“到底偏锋冒了些，他太急了，不顾自己安全，稳扎稳打收服人心的话，路会更好走些，如今只怕招了不少恨，风刀霜剑人，他也不怕小人暗算。”

苏槐叹：“这才两个月，我都觉得世去了大半年了，世思念皇上，自然急了些。再说有皇上替他周全着呢，他怕什么，依着老说，偏是这般的大刀阔斧，趁那些老油没反应过来，这才能走路来呢，难还等他们摸透了世纯善仁良又心的，那就再难破局了。”

谢翊看了苏槐：“你倒是有心得。”

苏槐：“老督舶多年，也有皇上撑腰，但到底是臣之，文臣中之手中之笔，汹汹如刀，官官相护盘错节，老亦不敢惹啊。”

谢翊笑了声：“知你是担心朕责怪你没收拾清静市舶司。行了，地方官员什么样朕还不知吗？但凡有个能办些事，略微刚正些的，名未成，谤毁先至，很快便也消沉。上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又有几个李梅崖呢。李梅崖也无非就一条不怕死罢了，便是如此，少不得也要博一条刚正的清名四传扬，赌着朕不会动他。”

“蛇有蛇路，鼠有鼠，难得有个走光明正大的。”

他沉思了一会儿，看祁峦垂手侍立，便命他去，让苏槐去传方兴和方静两兄弟来：“武英侯既然回京了，让他来，朕有差使。”

苏槐：“是。”

过了一会儿武英侯方静果然和方兴一起来了，都行了礼。

谢翊命人赐了座，与武英侯：“裕王的案告一段落，接来都是审的事了，由大理寺去审理便是了。朕如今有个差使，需给卿去办。”

方静：“臣恭聆圣意。”

谢翊：“朕有意让你任浙闽总督，节制浙闽二州，裁撤浙州总督和闽州总督。”

方静：“……”

谢翊看他神：“怎么，不愿意？”

方静这些日面圣奏事多了，渐渐发现了谢翊虽然面冷心，但待亲近的臣其实又十分优渥，待方兴亦尤为纵容些。

便大着胆：“臣不敢，但陛这是要把方家放在风尖浪呀，浙闽两州，天税赋八成，粤州又是东南财库，如今尽由方家掌控。自古，满则溢，臣虽愿为明君效死，但不敢不问陛圣意究竟如何。”

谢翊听了方静这话，却转去对苏槐笑着说了句：“朕昨日怎么说来着？盛时常作衰时想，家族后路个人兴败，倒也就只一人念着为朕分忧罢了。”

方静额上微微汗，跪伏：“陛重托，臣不该推诿，臣万死。”

谢翊面温和：“不必如此，起来吧，朕并无怪罪之意，不过慨罢了。其实无非是个亲疏远近，在你心中，自然是家族妻儿更亲近些，便是方兴也比朕在你心目中要重要多了。”他转去看方兴：“去扶你哥哥起来吧。”

方兴过去扶了方静，方静起，看他面上果然并无怒，反而眉间梢，似有洋洋喜意，他大着胆问：“闽浙两地设总督，陛这是要平东南海疆？”

谢翊：“有此意，但也不着急于一朝一夕，先把海路开了，海疆清了，闽浙分设总督，互相掣肘，不利于军务调度。朕早就觉得不便，但又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人。雷鸣朕召回来京里兵尚书，他亦会协助于你。你去主要任务一是整理军务，守好海防，好随时战的准备。二是将东南海路给开了，确保能将闽浙粤三地的漕粮、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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