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夹着的烟即将燃尽，秦青卓了最后一，呼的白烟很快就随风飘到了后。

“都过去四年了，”秦青卓看着那支烟，“居然这么久没过烟了……”

巷尽光线很暗，不远的路灯遥遥照过来。从江岌的角度，能看到秦青卓低垂的睫在睑投了一晃动的影。

从刚刚秦青卓忽然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起，江岌就觉得今晚的秦青卓跟以往不太一样，有落寞，有难过，又有脆弱。是他从未见过的秦青卓的另一面。

“那为什么今天会？”江岌问。

“我不知。”

秦青卓垂看着烟一明一灭的火星，几秒之后，声音很轻地说：“大概是因为你吧。”

这句话说完，两人再度沉默来。

秦青卓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清醒时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对着江岌说这样的话，但或许是因为喝醉了，也或许是因为先前那个“生日这天可以纵容自己”的念，让他想到什么便说了什么。

一阵冷风过来，带着寒意，将秦青卓得清醒了一些，也让他的理智稍稍复位。

不应该这样的，他想，否则又成了故意吊着江岌。

火星燃到了烟，一支烟的时间到了，秦青卓想自己该走了。

“那为什么今晚会来红麓斜街？”江岌接着上一个问题问了去。

秦青卓这次却没回答。

“也是因为我么？”

这场景让秦青卓想到了那天傍晚江岌把他堵在墙问的一幕。

江岌咄咄人，他则答非所问。

“太晚了，”秦青卓垂那支拿着烟的手，“江岌，回去休息吧。”

他说完，要从江岌手中自己的手，但江岌察觉到他的意图，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分开的手指他的指之间，地扣住了他的手指。

“你上次说的话我回去好好想了一。”

秦青卓始终低垂的睫终于抬了一，看向他：“什么？”

“关于那两杯酒的。”江岌也看着他，“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如果说人的真的是一杯酒，那一杯酒喝完了就应该再倒一杯，人的也一样，一段结束了就应该整理好心去面对一段。人的过去之所以是过去，是因为你该往前看而不是往后看。”

他说完，等着秦青卓给回应。

但秦青卓又将睫垂了来，将底的绪遮得严严实实，以至于江岌无法判断他心的想法。

“给你讲个故事吧，”江岌的语气忽然变得放松了一些，“关于我小时候的，听完了再走，好不好？”

秦青卓发现自己还是本无法拒绝江岌的请求，他了：“你说。”

“我小时候，有一阵生病了，”江岌声音发沉，真的讲起了他小时候的事，“咳嗽得很厉害，医生给我开了一中药冲剂，味特别苦，我不喝，我妈就给我准备了糖，每次等我喝完那碗药，就奖励我吃一颗糖。

“有一次她把药端了过来，忽然有急事要门，就放糖让我自己喝完了再吃。但是她一走，我就先把那颗糖吃了，想着吃完糖再喝药也一样。但是糖吃完了，我再去喝那碗药，却发现它比之前更苦了，苦得我一都喝不去，最后趁我妈回来之前，偷偷地把它倒掉了。”

他说完了，轻地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很无聊的故事，是不是？”

秦青卓却仍旧没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江岌自顾自地说了去：“对我来说，你就像是那颗糖一样，我只有忘了那甜，才能像以前那样地活去。所以其实刚刚我说谎了，我没那支烟是因为……我站在那里，想着再等一会儿，如果你还是没回那条消息，我就完一支烟，然后想方设法地彻底忘掉你。”

秦青卓闭了闭睛，他不知该回应什么，那泛酸的那绪忽然成倍地在他的涌了上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说些什么的，但发现自己又什么都说不。

这酸得几乎要将心脏腐蚀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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