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穆椿忽然神秘兮兮：“那个杨清源，你记得到时候离他远，不到万不得已别凑到他跟前晃。”

他说这话的时候，跟之前说谢紫虚的模样倒是相似，兰亭一抬，对这名字提起了三两兴趣。

“为什么？”他问。

穆椿语气十分沧桑：“这家伙特别变态，格古板得跟个石似的，仿佛脑里刻了一万条法规，看谁都不顺，就是眨个睛，他都能挑你哪睫没眨对方向。”

“……总之，杨清源是个喜里挑骨的人，不想被他烦，你就离他远。”

兰亭顿了顿，缓缓：“……这倒是，跟我一位朋友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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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穆椿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转移过去，顿时来了兴趣，问：“那位朋友？”

不怪他好奇，主要是兰亭的朋友真的很少，放整个锦川，穆椿也想不到除他之外，兰亭还能有哪个朋友。

所以乍一听到他用暗着一丝怀念的语气，提到所谓的朋友，穆椿不好奇才怪。

但兰亭显然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甚至都没有去选个能敷衍他的理由，直接结束这个话题，：“没什么，任务我已经接，你要是想跟着就自己去接，到时候发前再通知我。”

“就这样。”不等穆椿接连追问，兰亭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青年转瞧见像往常一样站在他侧，但又跟往常不太一样，神莫名灼的序之，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我看看你的剑。”

最初遇见序之的时候，这家伙浑都被锈迹包裹，看上去又破又丑，后来锈迹剥落，他又浑漆黑，看上去平平无奇。

那层黑十分自然，包裹在剑上，像是序之原本天生的彩，但兰亭总觉得不太对劲。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觉，便对序之完全恢复之后的模样好奇起来。

但令他意外的是，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任何要求与命令的剑灵，此刻却逐渐眯起睛，其中是显而易见的迟疑。

察觉到这一之后，随着白发青年不悦地蹙眉，四周的气氛逐渐沉凝。

“怎么，你要忤逆我？”兰亭的语气很冷淡，但神中却带着风雨来，明显绪并不平静。

序之不再是之前那个话少的闷葫芦，答话的时候甚至还稍稍垂眸跟青年对视，：“我还没完全恢复，怕脏了主人的睛。”

“嗯？”兰亭挲了一指尖，却并没有放弃追问：“那我倒是更好奇了。”

青年骨里就带了三分偏执，序之越是隐瞒，兰亭就越想追究底。

序之终究是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两人僵持了不过几息，甚至时间短到都算不上僵持，序之就率先妥协。

……唉。

剑灵无声叹息。

随后原地红光熠熠，一能将人骨都冻碎的凉意朝四面八方散开，就连门窗都在这煞气中发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煞气之中，序之人形缓缓散去，原地则是现了一把漆黑的剑。

鸦涂满了整把剑，从至尾都和之前并没有两样，跟序之所谓的没有恢复好，更是很大。

兰亭只看了一，就眯起睛，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明显的冷意：“你这是在欺骗我？”

“是。”序之倒是意外的坦然。

这份坦然让兰亭心中升起的怒意一顿，便听到剑灵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想让您见到的是最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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