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说了这么一句，却找不到说话的人……”

所以这听起来就特别像是“神谕”，那些愚民就更相信了。尤其今年黄金领的田地又变成了这个样……

列文脸沉得可怕：“把珊德拉叫来！”

珊德拉正在自己房间里欣赏布料和珠宝。她已经是未来的王妃，廷已经在为她和王的订婚礼准备礼服与首饰了，只可惜在那之前她仍旧只能穿着圣女的白袍面，所以只能在自己房间里偷偷地上几件首饰，对着镜自我欣赏一。

突然被列文召见，珊德拉赶摘首饰，可是已经梳好的发却来不及拆，只好着一个的发髻到了列文面前。

“你在什么？”列文正没地方撒气，劈就是一通责骂，“看看你的样，哪里像个圣女！你要记住，因为你是圣女才能跟王结婚，我要的是一个了王妃的圣女，而不是一个搔首姿的蠢女人！”

珊德拉被骂得抬不起，只能连声应喏。好半天，列文才结束了这劈盖脸的责骂，冷冷地说：“最近妮娜有没有什么事？”

“妮娜？没，没有……”珊德拉最近真没怎么注意妮娜，她要准备订婚的事，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缠着妮娜了。再说云领女公爵都走了，妮娜也不怎么离开王，能什么事呢？

“蠢货！”列文立刻又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本就没有盯着她！”

珊德拉怎么敢承认，自然是极力否认了。列文也不想再跟这个蠢货多说，冷冷地吩咐：“你回去告诉她，你今天听到黄金领的人来报告我，说那边传起了谣言，说我已经变成了鬼，看她有什么反应。”

鬼？列文？珊德拉吓了一，连忙答应来。她有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告诉妮娜，但也不敢多问。刚才列文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圣女”才能跟王结婚，也就是说，别的圣女也可以替她。要想能够王妃，她还得听列文的。

至于妮娜……只要妮娜没什么事，应该是不要的吧？

列文看着珊德拉溜走，冷冷地对后的牧师吩咐：“盯好了，看妮娜到底会什么！”

牧师迟疑了一，小声说：“但是还有面……”他已经明白列文是在怀疑谁了，但妮娜上还牵扯着面的命呢。

列文冷笑了一声：“面？他的圣女，了什么事他会不知吗？两个都不用留了。正好，这次旱总要有个原因才好。拿掉了妮娜，其余的圣女就老实了。”害群之，是决不能留的。

“还有猎犬的那个圣女——”列文冷地说，“这么久猎犬都拖延着没回来，八成也是问题了。必要的时候，都不留！”

猎犬并没有忘记自己在双塔还有一个签订了血契的圣女。虽然俩人的关系一向糟糕，那位圣女避他如避蛇蝎，但毕竟是因为有她的存在，才延缓了他的疯狂。更要的是，血契把两人的命联结在一起，猎犬可还不想死呢。

所以他想把自己的圣女从双塔里偷来，这样即使不可能给她真正的自由，也能让她在云领过上“相对自由”的日——她是大商人的私生女，受过教育，在夜校或者幼儿园教人识字总是不成问题的。

因此在确定暂时没法黑沼泽去探寻那块空间碎片之后，他就向陆希申请回双塔大教堂去“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