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今年他们拿什么税呢？不上税，他们的孩会不会被拉去当隶？家里的东西会不会被拿走抵税？

可是今年他们也很勤劳很辛苦了啊，光是去提浇地，就有人走得脚都磨破了，累得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还有直接被晒在地里的。他们这么辛苦了，为什么还是不上税呢？这么辛苦了，为什么田里的麦还是不好呢？

有人忍不住发疑问：怎么前些年没有这样的事呢？是不是因为新来的红衣主教不如以前的阿方索大人啊？但是听说他以前是主持黄金领教区的，黄金领那是人人都知的，这位列文大人应该是很擅祈福的人啊。

又或者，黄金领丰收不是这位列文大人的功劳，而是双塔大教堂里有什么特殊的神术阵在起作用，所以只能黄金领，不到他们王都这边？

这怀疑先是从农夫们当中发，当它传播得更广的时候，里又掺了别的说法：比如说这位列文大人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把原先的苏亚大主教挤走的，所以神生气了，收回了赐给他的祈福神术，才导致今年王都这边收成不佳。

又比如说还有更离谱的，说的是教会违背了原先的宗旨，许多神官只顾着享受，早就堕落了，所以神要惩罚他们，所有的祈福神术的作用都在减少，因为神的惩罚是对着所有神官的。

反正，当这些话传到列文耳朵里的时候，言已经到都是，难以收拾了。

谁是鬼（一）、这真是荒谬……

列文这个时候心十分糟糕。

自从云领雇佣了浪汉去挖渠之后, 三不五时的就在王都外城里寻找吃饱了饭就逃跑的浪汉，这已经成了社季舞会上的常规笑话，是个人碰面都要议论两句的。

但这事儿对别人来说是个笑话, 对列文来说就是碍事了。云领的事为了抓到逃跑的浪汉, 居然在外城挨家挨地统计浪汉的数目，这对他的计划造成了极大的不便。

浪汉这生, 看起来似乎到都有, 但真等到要用的时候就会发现也没那么多。尤其是还要从中选择比较健壮的男，又要他们的消失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需要浪汉的数目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

领地小不行，人少了不行，领地比较富裕不行，甚至理得太严格都不行, 只有王都才有这么多的浪汉。

结果现在被这么一闹, 他已经两个月没有合适的人来行试验了。

要说这件事还不是太急迫, 那么天气的旱就是迫在眉睫的事了。

“已经让他们日夜打浇地，但是——”黄金领赶过来的牧师都不敢抬, “还连续了两次祈福, 可是小麦的穗瘪, 今年的收成最多只有往年的一半了……”

列文脸沉。对于祈福神术，他研究得比较明白。现在到缺，祈福神术能够补充份的才用, 其余的都不行。还有一些是增加光照的，那简直是雪上加霜：“把所有系的守夜人都派去。”

黄金领的况他很熟悉, 资源还算丰富, 现在开始用系法把河运到田地里, 大概还来得及保一保小麦的收成。

但是还有王都啊！王都这边没有黄金领那么好的条件, 更糟糕的是，王都的骑士，他是指挥不动的！他可以私里安排守夜人去动用法浇地，但假如他让王都的骑士来使用神术浇地，别说骑士们听不听，就算是只用教堂里的骑士，那传去，也等于是在打他自己的脸，毕竟当初云领的女公爵在祈福仪式上指天气要旱，而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