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反攻光明大陆的雄心壮志，他们只想好好活着，哪怕最后变成疯狂的野兽，那至少证明他们已经活得足够久。但战与不战，从来也不是底层能决定的，能决定的只有灰塔与红塔的层人。而要双塔，至少要成为一地领主。”

“领主？”陆希觉得好像有那么一明白了，“你还差多少？”

海因里希的脸唰地就拉了：“我现在只是级，再晋升是大鬼，之后才是领主级别。”

知了，就是还差不少呗。

“成为领主，视能力大小，可以稳定一城到三城。”海因里希拉着个脸，仿佛谁欠了他八百金币没还，“那时候才有说话的资格。”

“那你到底是学什么才有用呢？还有，什么叫稳定一城到三城？”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无尽渊的空间不稳定吗？”海因里希一脸不耐烦，“领主必须有稳定空间的能力，可以维护至少一座城的安全才可以。”

行吧，在无尽渊当领主，比在光明大陆当领主要难多了。

“当然。”海因里希嗤笑，“像你们这只会收税的废，在无尽渊分分钟都是喂兽的货。”

陆希想抗议他把自己也归“只会收税的废”，想想还是算了，好容易谈话在向好的方向行，万一惹恼了这个翻脸如翻书的鬼，又添不必要的麻烦：“那么，到底什么知识对你有用呢？”

“……不知……”海因里希一脸很不想回答的样，但最后还是回答了，“暗星血脉的问题在于，无法从命运星空中找到对应自的那颗星。在看到你写的皂化方程式的时候，我曾经得到过启发——即使睛看不到的，也能通过某方法推算来。”

就在那一刻，他的力曾经涌动过，但是后来，他并没能找到那个方法，所以涌动的力只能再度蛰伏，期待着他真正领悟。但是，那也许需要很久，需要他学习很多东西，才能发现对自己有用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即使与血脉无关的知识，对他也同样有用，比如说，族最易掌握的火焰与酸的法，他现在用起来也比从前更顺手，威力更了。

“命运星空……”陆希觉自己完全懵了。算命的玩艺儿，她可不会啊，这得学什么，哲学吗？

王后舞会（一）、我们是堂兄妹啊！

尽很有可能要, 但舞会还是要参加。

虽然叫王后舞会，但因为现在没有王后，所以舞会的主持者是朱丽亚公主。

但是这位公主——嗯, 与其说是她来主持舞会, 不如说是她边陪同的那位廷女官在主持，公主全程都在她的提示, 接见参加舞会的未婚男女们, 简直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而且，她的脸是真的苍白。光明大陆的贵族们追求肤白皙，所以使用胭脂之类的妆品是风尘女才的事儿，而贵族们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