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也同样会受伤，会生病。”海因里希平静地说，“我想知，青霉素对族有没有用。”

所以如果没有召唤，很少有鬼能够走无尽渊，来到光明大陆，毕竟无尽渊与光明之大陆之间同样是空间，需要有“路标”指引。

海因里希上次没能回答这个问题，这次他稍微有了想法：“我想打一针青霉素。”

作为一个医生，陆希不由自主地皱了眉：“后来呢？怎么治的？”

海因里希拿了一个小瓶。就是那盛圣的陶，但是闪烁着白的微光：“这是苦行主教最后一次用传信鸟寄回来的。”

无尽渊之所以被叫这个名字，也就是因为它的空间是破碎而混的，谁都不知究竟有多少个小空间，也不知假如误了某个空间，结果会怎样。

陆希瞠目结：“你什么意思？”闲没事打什么青霉素呢？

这个话题不接为宜，陆希只能假装没听见：“那你想要个什么样的无尽渊呢？”

不过陆希还有不太明白：“炭疽……怎么了？”

以及像丹尼尔和约翰，哦，还有何他们，在对战兽的时候受一轻伤都不必理，普通人就不行——野兽爪上那都是细菌窝，不好好清创分分钟就败血症。

而海因里希——虽然她不知他是什么准，但想想他是用龙晶召唤来的，那平能低吗？普通细菌估计直接就被他的免疫系统掉了，哪里用得着青霉素。

但是当时生病的族里，甚至有个中级鬼，所以可见炭疽杆菌对族杀伤力并不小。而青霉素，陆希是说过这个可以治炭疽的。

“这——”陆希有些无奈，“你们族，普通的病菌对你们也没多大用吧？”就比如说像冯特伯爵那样，破伤风杆菌在留存了一年之久还跟没事人一样，如果不是碰上那个蛙形瘟神，说不定他还能继续保持安全状态，这要是换了普通人，坟草早就老了。

“空间混？”陆希有些诧异。上次海因里希也说过一些无尽渊的况，比如土地酸化严重，地面不稳定什么的，难说地面之所以不稳定，就是因为空间混吗？

“是的。”海因里希想起自己曾经误过的一迷，他就是在那里领悟了一些空间之术，否则可能他现在还被困在迷里——当然，八成是以尸骨的方式了，毕竟那里虽然也有误的兽，但少了不够吃，多了，就该是兽吃他了。

然而海因里希回答了她

“其实苦行主教说的那瘟疫，无尽渊也曾经现过。”海因里希想了想，“你说那是炭疽，对吧？那肤炭疽对族无用，所以那次生病的人都是呕吐腹泻。那时候还以为是吃到了什么有毒的兽，但是后来他们肤上也开始现黑溃烂之，最后便血。我想，这应该就是你说的炭疽了。”

什么！陆希险些了起来：“里面装的什么？”不是她想的那吧？而且海因里希怎么截到的瓶。传信鸟上怎么也没提有这个瓶啊！

的是那些幽灵。它们在树林里，在沼泽里，甚至在火山都能碰到。如果被其中的变异者缠上，最后连灵魂都会被。而且无尽渊的空间是混的，或许你正在追捕一只兽，就会一撞碎裂的空间里，把自己也绞成碎片。偏偏那些幽灵却并不受空间的限制，它们可以从任何地方冒来，也能着任何轨迹追踪你……”

“治？”海因里希笑了笑，“红塔派一名大鬼，把那里烧掉了。”跟人类的置方式也没多少不同，而且可能更糟糕，因为族没有人会圣光治疗术。

海因里希冷笑了一声：“可是人类就把我们赶了这地方。”

“无尽渊的环境还真是……”完全的大不宜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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