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枪在中，尖裹着唾动，连两只褐的都得发亮，不住的顺着角牵成了丝，滴沥在颈窝里。

他显然被调得久了，哪怕被得肚鼓起，圆翘，憋窒难耐，也知夹双，一面发抖，一面去净对方张开的孔，用红尖轻轻抿掉残。

他抱着两条玉白大，左右敞开，一面仰凝视着哥哥，当着他的面抚起了间通红的男，一面低声，两枚粉的袋缩着，平光洁，秀气得像一对猫铃铛。

牝被得大开，翻一红的，他用手指探去，扒开来一儿，展示给对方看。

哥哥去的把他得满满当当的，从那条合不拢的里渗来，将会浸得又白又黏，他歪着，淡红的嘴还蒙着一层的浊，神却透着嘲的意味。

“你得我太不舒服了，只知往肚里，老是不到，”鬼人，“你还要再来吗？”

他抬起脚掌，蹭了蹭哥哥的小。

哥哥的呼又了。

他看起来又是痛苦，又是难受：“你为什么要自轻自贱呢？”

他的古苗刀已经切了鬼人颈上的里，那一线渗血的红痕乍看起来倒像是缠绵的红线。

“这么多的冥蛇和蝴蝶，有多少是你的裙之臣？“他几乎是咄咄人起来，“与其让你……不如……”

鬼人微微一笑，捧着哥哥的脸，在他颤抖的双上轻轻抿了一记。

“蠢货。”他轻声。

一秒，哥哥矫健的后背几乎是瞬间挛缩起来，紫金的鳞片翻涌覆盖全，他闷哼一声，就着与鬼人肢缠的姿势，化作了一尾紫金冥蛇，腹分叉的蛇鞭还红通通地探在外，滴沥着黏。

他茫茫然地，就要去寻觅那温而甜的，却被鬼人起来，缠绕在了雪白的腕上。

阿藿失声尖叫起来，那双丽而邃的紫瞳凝视着她。

鬼人发现她了。

他刚刚挨了一番，只能颤抖着两条大，扶着白石站了起来。

他的脊背莹白如羊脂，散落着砂石硌来的红印，和男人吻来的痕牙印，靡得令人心中一悸，脊椎沟上渗的薄汗，粼粼折光，如同明珠生一般——不，那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阿藿惊悸莫名，却忍不住去看，才发现他的脊骨上，赫然蒙着一层淡银的磷粉，如同剔透的薄纱一般，那是——一对纤薄如纸的蝶翼，沿着他狭优的脊沟，静静地阖拢着。

他脊背上的微微发红，被指甲刮了几新伤，显然这对新生的蝶翼，令他酥骨，忍不住时时抓挠。

他撩起黏在侧的丝缎，随手拭去间滴沥的与，那两片形如骆驼趾的淡红也因此纤毫毕，他用两指剥开，把里淌着的也草草揩拭了一番。

他对待这副畸形的，已经坦然到了轻贱的地步。

“求你放了哥哥吧，”阿藿泪，“我来替他当一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