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负心人的一片残衣，跪在他脚边。

“他辜负了我，骗走了我的蛊，在中原另寻了娘，我想……要他死！”

“让他再回看我一，我不相信他会薄如斯，檀郎……”

“我想忘了他，往昔，我再也不想记得了……”

鬼人的指尖抵在她们的额心上，她们立刻神恍惚地站起来，泪淌了满腮满颌。

鬼人将蛇骨笛抵在边，凝视着她们，他的双淡红，仿佛溶了一滴红珊瑚珠，两条雪白的小慵懒地垂在白石边，膝弯和脚踝都泛着受冻后的藕粉，让人恨不得把他拥在怀里，像用小火煨酒那样，把他煨得甜而柔。

笛声凄厉而悲切，仿佛声声猿啼，久久盘旋不去。那些苗女便摇摇晃晃地踏着笛声，双目无声，仿佛忘记了一切，连来时的路都变得模糊了。

不知有多少人，为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阿藿几乎以为他无所不能，直到第四天的夜里。她困顿不堪，伏在草叶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那鬼人竟然消失无踪了。

她一惊，嗅到了一甜腻的气味，腥膻得像是发期的母狐狸，能从颤抖的底拧黏来。

哪怕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也臊得满面通红。

——他去哪了？

白石之后，了一只雪白的脚掌，脚踝上的银钏褪了一半，卡在粉的踝骨上，半透明的黏淌满了脚趾，令它们像栀苞般蜷着。

有人正握着他的小肚，发黏腻的亲吻声。拱起的一线蜂腰猿背，线条悍，透着几分凛然无声的侵略意味，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

“唔！轻一，你别摸我肚，腰也不行……”他好像在发抖，“好！”

阿藿听得一麻，仿佛有一无名火窜到了尾椎骨。

柔的丝衣搭在小上，却丝毫遮不住青红织的淤痕，像是被人用五指搓来的。

“太了，不行，吃不去……啊！又来了。”

“把张开。”

阿藿悚然一惊，是哥哥的声音！因为极度压抑的望而低沉到了极致，甚至能听到牙关咬的细微声响。她的哥哥，正反握着古苗刀，焦躁地挲着，刀柄上雕工古拙的银鳞如活般微微翻起，被他掌心的汗浸得一塌糊涂。雪亮的刀锋，停在鬼人雪白的脖颈上，他就势倾压去，搓对方绵绵的淡粉肚。

哥哥的声线在颤抖，握刀的手指更是轻微痉挛起来，但这丝毫掩盖不了他施加在对方上的暴行。

他正在暴这脆弱而瑰丽的生。

“我知你不是鬼，”哥哥压低了声音，“从中原逃来的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