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了两人的关系，但这么直白的话还是让两个女孩儿愣了，回过神赶低看照片。

龙寅川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

本来说一起吃个午饭，但两个姑娘还要去办离校手续，所以就在学院侧门别。在车里朝她们挥了挥手，看着后视镜里远去的人，白赫轻轻叹气，收回了视线。

白赫展开扇：“我找好了，龙老师上过来。”

“嘶……”

白赫对上他视线，也笑了声：“那必须的，我教得好。”

至于鼓灯的扇，白赫大概也明白杨聪为什么会选这个，杨聪被他指导过的第一个剧目，就是鼓灯。

白赫朝他招了招手：“行了，摄影师到了，开始吧。”

“我说你们真行，上课那会儿哭天抢地，还这么拍，不怕以后看了噩梦啊。”

“嗯，”杨聪还是笑得腼腆，睛亮亮的，“我们去教室拍吧。”

龙寅川五分钟后赶了过来，照白赫给的地址找到了排练教室。

“龙老师——”童雨霖先看到门边的他，地挥手打招呼。

“那我叫个人吧，”白赫掏手机，很自然地说，“叫龙老师来拍。”

时间有限，他们没拍太久，十多分钟就后相机就回到了童雨霖手上。

“那不会，都是回忆，我们记吃不记打哈哈哈哈。”

白赫笑着举起手中的鼓，一脚踩在鼓面上：“那你们给我定好，这就抖上了，以后怎么给你们的学生示范。”

姑娘们一看还很惊讶：“这拍的效果也太好了吧，龙老师摄影好者啊？”

“再找个人帮我们拍？”

接过童雨霖递过来的相机，简单学了用法后，龙寅川照他们的要求去不同的位上拍。两个姑娘想法多，各造型层不穷，甚至还让白赫坐在前面，摆拍一上课的姿势。

童雨霖怔了：“……好。”

龙寅川变换着站位，拍了很多张。

看着小姑娘这样的表，白赫心里有些慨，这一届学生里印象刻的很多，杨聪不算最彩的，但却是最听话的。他没觉得自己是个特别的老师，但听童雨霖讲过她曾经的经历，也只能说全靠同行衬托。

杨聪还是笑着，但能看些不舍：“那太好了。”

杨聪回来得很快，手里拿了三把扇，白赫看着熟，没一会儿回忆起来：“鼓灯的扇？”

龙寅川一笑：“不是，你们白老师教得好。”

龙寅川打开车载广播，刚好是音乐频，里面也说着毕业季，播的是凤凰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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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