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了路线，如果从大门去得绕路，天上的太让人望而却步，脆还是从侧门去得了，至少能少一段。

穿过学院大厅，沿着左侧的宣传栏，路过一排办公室，没遇到一个人。上就要放暑假了，学院的人都少了。

能看见侧门的指示牌了，白赫在心里叹了气，正打算去迎接的温度，后忽然有人叫他——

“白老师？”

白赫意识回，看清后有意外：“你们还没走？”

是童雨霖和杨聪，两个姑娘各自拎了个帆布包小跑着追上来。童雨霖站稳后还没匀气就说：“我们拍毕业照呢，明天就走。”

白赫笑了笑，从俩姑娘脸上看过去，都化了很致的妆，见童雨霖还在，习惯打趣：“怎么回事啊，才多久没练，能降成这样？”

童雨霖没怼回来，犹豫了问他：“白老师，你那件事儿……怎么样了啊？”

白赫耸了耸肩：“还能怎么样，该谈话谈话，该分分。”

杨聪跟着追问：“什么分啊？”

俩姑娘脸上的担心不假，白赫有动：“嗐，停课之类的呗。”

他说得轻松，女孩们的却直觉不是这样，杨聪担忧：“停多久啊？”

“的还没定，一年以上吧。”

“啊？”

两个女孩儿对视一，他们知白赫的况，对白赫来说，停课的意义跟不在学校上班没什么区别。

杨聪小声：“那白老师你……你打算……”

她迟疑着不敢问，白赫大大方方一笑：“担心什么，我靠经验技术吃饭的，还能饿着自己啊。”

童雨霖一愣，修得致的眉皱起：“不是，你的意思是，你不在这儿了啊。”

“嗯，哪儿不是挣钱。”

童雨霖还想说什么，但看白赫的表，也就知多说无益了。

杨聪忽然在她边了声音：“那个，白老师，我们拍几张合照吧！”

白赫愣了，转而一笑：“好啊，你们想去哪儿拍？”

“外面太了，就在这儿？”

“行。”

“等我拿个，很快——”杨聪垂这么说了句，转又跑开了。

盯着杨聪离开的背影，童雨霖叹了气，语气有复杂：“白老师，你可能不知，小聪特别喜上你的课，她总说你是她遇到最好的老师。”

白赫沉默着。

安静了几秒，童雨霖转了话：“等等，拍合照的话，那我得再找个人，我看看啊，都走得差不多了，能摇到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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