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赫张了嘴，本来还想说的话又咽了去，而龙寅川跟着又来一句把他惊着了：“我妈让我们周末回去吃饭。”

对上龙寅川带笑的脸，白赫叹了气：“，还喂饱了好几只蚊。”

“咳，我们继续，”杨老师再开，语气和刚才一样，“另一位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那他之前有收到过什么威胁，警告，或者跟人起过冲突吗？”

“去商场吧，我昨天收拾看捡捡坏了好几个玩，再去买儿吧，不然遭殃的就是沙发了。”

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白赫才被告知可以离开。是颜仲平送他的会议室，门虚掩着，颜仲平看着他，语气神如常：“白老师，你先回去吧，这两位还要跟我了解一些况，后续有别的安排会再通知你。”

“法啊，”白赫盯着货架上一堆绿绿的玩，忽然来了句，“听谁说过，法律是最低的德底线。”

“对。”

“所以，咱俩说辞都一样，”听龙寅川说了他那边的谈话容后，白赫失笑，“诶，咱俩不算串供吧？”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白赫勾起嘴角，大大方方拉着，借力站起来：“去哪儿？”

白赫听着这些翻来覆去的问题，有心累，但还是如实回答。一场谈话搞得像是审讯，他不能有什么意见，合就够了。

“啊？”白赫一愣，“已经定好时间了？”

龙寅川回看他：“不好说，不过这事，肯定是尽量往压。”

“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啊？”

白赫把玩放购推车里，逛完这一排货架后才忽然说：“你觉得学校会怎么理？”

但他表不变，坐得很直，很是有不卑不亢的意思。

“是啊。”

龙寅川一本正经：“我们又没犯法，串什么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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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寅川笑了：“别多想，我们很低调了。”

看白赫选了个蓝的蝴蝶玩，龙寅川忽然说：“周，院还要单独找我谈。”

“好，”白赫看着这位的确帮过自己不少的者，轻轻一笑，“不怎么说，都谢谢院了。”

“好。”

“找个茶馆咖啡店或者书店坐坐？还是回家？”

“那走吧，找个凉快的地方。”

颜仲平摇了摇：“你啊……”

白赫坐在人工湖边，还是第一次见到龙寅川的那个位置，对着湖面神。没太，不晒，但天气很闷，时不时就能看到鱼往上蹦。这天气在室外待一会儿就得一汗，所幸他没等太久龙寅川也过来了。

线，读到了一些无奈，以及淡淡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