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寅川笑：“怎么了白老师，第一次直播想如何？”

“好的，谢谢老师。”

看他已经在回消息了，龙寅川顺手拽过沙发上的毯给他搭上：“好，你休息会儿就赶快换，这件太薄了。”

“嗯。”

“知了——”

安静了几秒，两个人忽然都笑起来。

“能有什么想，”白赫呼了气，“注意这儿注意那儿注意不过来，累死了。”

“难怪它想往你上凑。”

等柳歌去了，龙寅川才往椅背上一靠，呼了气。坐了两分钟站起来活动了，给自己倒了杯。

刚坐回去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秦乐民背着包风风火火走来，还没坐就跟他打招呼：“在呢。”

龙寅川坐过去，在他肩背上着，白赫察觉背上的手划了划，跟着又听到了白捡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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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照我说的方法去梳理这些文献，不要单纯罗列堆砌，没有意义的，你得用自己的话来总结，周发给我看。”

“应该就是衣服的原因，次不能给我捣了吧。”

龙寅川还没说完，白赫反应过来就了气：“嘶，想起来了，这件练功服还是第一次穿，之前买了就随手扔柜里，那一格好像有次把猫薄荷球当防虫香放去了……”

龙寅川回忆了，拍了拍他后背：“上次我也一样，还以为自己忽然就招它喜了。”

比起那些人丁兴旺的师门经常开会，龙寅川跟柳歌就自由得多了，上学期半个月才见一次，这学期也只是改成了一周一见面。这学期没让柳歌什么额外的项目，龙寅川让她好好写论文，研究生的课程任务不重，他也没施压，顺利的话这学期应该能写来。

白赫愣了：“啊？”

白赫叹了气：“等会儿吧，现在不想动。”

“我不想动了，麻烦龙老师带几个叉烧包明早吃。”白赫摸过手机，翻过打了个毫无形象的哈欠。

“后领面有条苏，可能跟逗猫有像吧，”龙寅川想到什么凑近闻了闻，“味也有……”

“嗯，换来洗洗。”

开始正经研究了，龙寅川才发现带学生没那么简单，当然，可以简单一敷衍一，甚至直接放养，但以他的格不到不负责，只能好好带着了。

龙寅川笑了声：“没让你上换，歇着吧，我去买儿菜。”

“我还说它今儿转，忽然又上我这衣父母了。”

平时上一午的课都累。龙寅川听着外茶几的动静来，白赫已经迅速收拾好趴在沙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