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跟学生讨论了会儿。”

“模范导师啊。”

秦乐民冷不丁抬注意到他表，没忍住笑：“现在发现上火的地方不少了吧。”

龙寅川无奈：“还好，至少比较听话，让什么都会去。”

“这已经很不错了，跟你说过吧，我有俩学生，啧，又懒又犟，还反向ph我。”

龙寅川轻轻叹了气，看了电脑上的时间：“该去开会了吧。”

今天周四，又是学院大会，秦乐民快速敲着键盘，顺回他：“对，听说今天院他们都参加，要不我都不回来了。”

龙寅川还没回话，秦乐民就站起来了脖：“走吧——”

午的学院大会上，跟秦乐民说的一样，院领导基本都来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环节，只是坐在前面。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柯敬没有坐在中间，而是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开会时一直摆着手机，看起来很忙。

龙寅川看着那背影，忽然想起了这学期以来，或者说从上学期末就开始听到的一些传闻。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说院要退休了，新的院很可能会是唐澜。关于这一，很多人都猜过，学院不同立场的人看法也不一致，但这些都只是风声，柯院自己不动如山，看起来神矍铄还能再几年，讨论的声音也渐渐小了。

龙寅川觉得自己行还是不够，比起这些大半辈走过来的人，有些时候还是看不懂对方的意图，只能面上随和心里谨慎，不闹矛盾自己也别吃亏。其实从职到现在，柯敬一直都在有意培养他，给他机会资源，秦乐民很早就看来了，半开玩笑说院要把他培养成左膀右臂，其他人肯定也有这么想的。但他只在一定范围替柯敬事，至于一些更的联系，他一直在避免建立。

柯敬曾隐晦地说他不够圆，还没脱去学生的单纯。龙寅川只是笑着应承，但那些被他们习以为常的行为，龙寅川觉得自己还不想去，哪怕收益颇丰。所以他婉拒了一些机会，也拒绝了挂职邀请，也许会得罪人吧，但他无所谓。柯敬跟龙柏是旧识，自然也会明白他为什么是这样的格，会这样的选择。

至于院会不会换人，会换成什么人，对他来说都不太重要。他跟秦乐民一样，不站队，没野心，规规矩矩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够了。

但细细一想很多事，加上从龙柏那儿听来的一些说法，龙寅川想，如果真的要换院，事可能不简单。

上了两周直播课，白赫已经能很好地使用直播设备，也能跟大家很好地互动了。习惯后也轻松，效果还不错，甚至久违地收到了舞韵老板的表扬，对方还跟他约了时间要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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