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原版小说我看过，还是很还原的，也很彩。”

白赫一听就笑了：“那就行，我这礼没送岔就好。”

“不会，我说过，我包容很的，”龙寅川握着矿泉瓶，在手里抛着，“尤其是我不擅不了解的领域，有意思的多看看也很好。”

“这么说以后就经常带你看啊哈哈哈。”

“当然可以。”

盯着他手里的瓶，白赫往后看了看人数，问他：“接来打算什么？”

龙寅川看了手机：“吃饭？”

“吃饭啊……”

“嗯？”

看龙寅川询问的神，白赫靠在椅背上摸肚：“总觉才吃了，这又吃，还早吧？”

“等我们过去就差不多了。”

白赫顿了，片刻后回过味儿来，猛地回看他：“你都订好了？”

“对。”

“哪儿啊？”

“上。”

“……啊？”

考虑到白赫的脚还在恢复，一剧院龙寅川就拦了辆租车，这回倒是学到教训没让师傅快儿，加上晚峰也堵车，半个多小时才到。

站在江边，白赫看着前面的游船，他还以为最多是什么主题餐厅，结果真在上。

跟着服务员到了他们的位置，才发现还是靠窗的地方，视野绝佳。

这是家类似主厨发办的餐厅，不需要菜，全看师傅发挥。白赫撑着往外看，船已离岸了，面上倒映着河岸上的灯和船上的霓虹，是另一意义上的波光粼粼。

“白老师？”

“嗯？”白赫回，龙寅川双手搭在桌上看他。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白赫一笑，指了指窗外：“说真的，我在这边生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在船上吃饭。”

龙寅川也跟着笑：“采访一，觉如何？”

“嗯……”白赫故作挑剔地四打量，再跟龙寅川视线相对时没绷住，笑了两声才说，“觉很新鲜，外面景很好，不待会儿味怎么样，我都会记住这个地方。”

龙寅川看着他，眨了：“那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达到了。”

白赫看了他几秒，不自觉错开了视线，但转念又觉得不太好，转回去，龙寅川还是温和安静，带着笑看他。

很奇妙，只是几个呼的时间，他在这视线心态就有了变化，从有不好意思的局促到相对坦然的平和。一天时间，好像也没什么，他已经开始适应他们之间的新关系了。

“了？”

“嗯？”

“空调温度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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